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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货:人生何处不相逢(侯爷生日小纸条)(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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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刻凑过去:“原来你就是张睿鑫啊?”

    这样问也许有些奇怪,尽管不怎么自然,但她还是点点头,应了。

    我俩相熟,还要感谢南派三叔,感谢他笔耕不辍,创造出了这么好的故事。

    是第一次上一个用不着的课,好像是叫通用技术还是什么来着,老师是个微胖的姐姐,叫张海什么来着。

    总之,海字辈的人。

    我嘴快,小声道:“张海客。”

    她转头看我,脸上终于不是那种木然或是尴尬,而是一种压抑着的活跃的气息:“你也看《盗墓笔记》?”

    我相信我当时脸上的表情一定比她精彩万分:“我看!”

    并且怕她不信,报菜名一样说了好多张家海字辈的人。

    有了共同语言,那话就多了。

    还记得有一次,新闻课,讲的是黑户。她说:“这人一定姓张。”

    我表示同意,并且后来在给她的qq备注上加上了“黑户”二字,至今未改。

    她那时跟现在很不一样,那时候,说她高冷也好冰山也好,离远看,她总有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场,靠近了,又感觉她是自闭太久,在如何与人相处这件事上不太熟练。

    好在我是个没脸没皮的。

    时隔多年,我忽然很好奇你那时有没有烦过我。

    那时候真的是啊,放了假都盼着早点儿开学。

    你比二中还厉害。

    小日子过得顺风顺水风平浪静,不久,就又分班了!

    又开始临时抱佛脚地祈祷,但是不怎么顶用,但最后,虽然没分到一个班里,但好歹是在一个楼层,一个是最西边,一个是最东边。

    中午还能一起吃饭!

    于是我们当时还在空无一人的宿舍里做了很多幼稚的事情(就是她的宿舍)。

    但天下哪有不散的宴席,是吧,我当时能跟她分到一个楼层,居然是分错了。

    我他娘的居然在另一个校区。

    那还能怎么办,卷铺盖走罢。宿舍里还有点零食,拿着也是麻烦,不如给她拿着。我上楼收拾东西,忽然想起来以前班长见我给她送零食的时候,很惊讶地说:“你这是要包养她啊?!”(班长和我一个宿舍,最开始的座位,她右手边是我,左手边是班长)

    但我忽然找不到她人了。

    上上下下,楼里楼外,都找遍了。但就是没捞到人。

    就……急哭了。

    她当时是在新宿舍里和家里打电话,我站在门外,拎着零食,一听到她的声音,就哭了。

    哈哈哈她不知所措戳在那里好似胳膊都没地方放的样子真好玩。

    主任见了,还开玩笑说我舍不得西区。

    头走的时候她抱了我一下,我都没敢久留。如今回想,那大概是除了误触以外唯一一次身体接触。(笑)

    当时懵懂,只道是寻常。

    高二,我俩从朋友变成了笔友,写信塞小纸条的事,从那时延续到了现在。

    为什么呢?因为聚少离多。

    虽然从不刻意念着对方,但也是一直在心里的,世上的许多人,他一辈子也体会不到这种关系的感觉。我行行好说一嘴,不累,很舒服,伯牙子期,高山流水,再好不过的了。

    我那段时间大概是色迷心窍吧,自己也说不清楚,反正挺混乱的。

    但她的劝,我多少能听得进去。

    高三,我们终于到了一个校区,楼上楼下,她在上边使劲跺脚我肯定能听见那种。可惜第二天我就去北京集训了。

    她刚来那天,行李还没到,和高二的同学在操场上乱走,本来说好的要帮她搬行李,结果走着走着就看到了美术老师,不知道是我自作多情还是怎么的,她当时摆手说“你去吧”的时候,感觉挺不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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