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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谁先反应过来,喊了一声护驾,离天帝最近的元王还没有什么反应,就有两道流光闪过,是尽年与无年那对师兄弟,不过电光火石之间,冯昭仪僵在半空中的身子就瘫软下去。
“……成松,是你害我……”
这是她气绝之前的最后一句话。
“母、母妃!”钟离寒霁跪爬几步,抱着女人沾满鲜血的身体痛哭失声。
不是成松,是谁?扶渊突然觉得那个暗中操作一切的人,就坐在大殿里,安然戏谑的看着这场好戏。
众人则是纷纷把目光投向成松,眼里皆是不解。
“陛、陛下!那罪妇污蔑我!贵妃娘娘是臣的亲姑母,臣怎会害自己的姑母呢?”成松惶惶然跪下,他想破头也想不明白为何冯昭仪会陷害他这个仅有几面之缘的人。
“陛下,老臣却觉得,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呢。”平日里与成松不对头的人趁机开口。
“你……!”成松气得七窍生烟。
“先撤了成卿的职,等事态明了了,再起用。”天帝冷然吩咐,“昭仪冯氏从今往后贬为庶民,不得厚葬,不得戴孝,此恶妇所作所为定当昭告天下,还世间一个清白!”言罢,他便吩咐太监,让众人都散了。
“陛下,小渊还有一事。”扶渊忽然起身,神色漠然,“此下可曾知晓?按十二天律,包庇者应与犯人同罪。”
听了这话,众人皆是倒吸一口凉气,什么仇什么怨,这扶渊上神是想下的命啊!
钟离寒霁本就无甚血色的小脸霎时惨白,一丝血色也不剩,却仍然镇定:“我那时、那时还未出生,上神休要含血喷人!”
“真的么?”扶渊起身,居高临下,那灭顶的威压就直接砸在了钟离寒霁头上,下,小神奉劝一句,你最好说实话。”
钟离宴抢前一步,道:“上神这就过分了,小妹生母才过世,您就这样逼迫,实在是不妥。”
比钟离宴这个受害者家属来求情更令人奇怪的是,与此毫无关系的遮月侯也起身为钟离寒霁求情,几乎与钟离宴同时发声。
“太子殿下的仁慈要施予天下万民,而不是意图瞒天过海的罪人。”扶渊寒声道,“再者,上梁不正下梁歪,在冯氏那个毒妇手里,能长出什么好苗子?万望陛下早做决断,莫让这种事重演。”
钟离寒霁惊恐的抬头望着自己的父皇——她娘亲说过,那只是父皇,不是爹爹——男人的眼里竟然真的有杀意,虽然摇摆不定,但只消一丁点儿,就足够让她死一万次了。
钟离宴冲扶渊挤眉弄眼——明明之前不是这么计划的啊,扶渊却根本不理他;而遮月侯就站在钟离寒霁身后,刚要开口,殿外就跑来了一个娇小的雪色身影:
“小渊哥哥!你闹够了没有?!”来者竟是钟离宁,声音清亮,顿时吸引了整个大殿的目光。
扶渊皱着眉头看向殿外。这丫头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这个时候来——
“父皇!”钟离宁跪在天帝面前,拉住钟离寒霁的手,“您也知道,小渊哥哥他一向不喜宁儿的这些庶兄庶姐,可是姐姐还不到及笄之年!稚子何辜?遭此荼毒?!”
扶渊想要钟离寒霁的命,的确过分了,但钟离宁这样说,又何尝不过分?
扶渊气得扭过头去,不想再管这对兄妹,任凭他们给钟离寒霁求情。自始至终,周同尘也没有起身附和扶渊抑或给钟离寒霁求情。说实话,杀了钟离寒霁十分冷血,但留着她就如同给自己埋下一个祸患,需知斩草除根,况且钟离宴以后是要继承大统的人,能做到那个位置上,又有几个不冷血?
天帝许久没有决断,扶渊等的不耐烦,刚想起来为钟离寒霁说几句好话,就听到四周众人惊呼。扶渊抬眼一看,天帝竟是口吐鲜血,捂着胸口,脸上黑气浓重,命悬一线。
“父皇!?”钟离宴连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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