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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是添麻烦,二位可是帮了大忙了。”扶渊诚恳道。
早在离开九重天前给天帝的那封信里,他就提到了,魔君最近在边境线一带活动,若是自己能碰到,打得过还好说,打不过便只能靠木萧这个身份蒙混过关。但如果自己真的成了“木萧”,魔君势必会怀疑,这时出现一个“扶渊”,哪怕只有动向,也能在魔君心里坐实他的身份。
只是他没有想到,这个“扶渊”竟然如此高仿。
马是神骏,日行万里,傍晚扶渊便到了帝都。若是往常,扶渊定会有意与这二人结交,一路上不说把酒言欢,也要来个相见恨晚。但也许是扶渊是真的累了,或者是看到祈知守那张酷似自己的脸心里不舒服,上了车不久就昏沉睡去,直到到了帝都祈知守叫醒他。
“原来扶渊上神是这个模样。”崇明君“唰啦”一声收了扇子,笑眯眯的看着扶渊。
“嘿嘿,惭愧,惭愧。”扶渊陪笑,整了整被压皱的衣袖。
扶渊要先去东宫一趟,然后再去见天帝,崇明二人则是直接进宫复命。
扶渊靠近了东宫,便用术法匿去了自己的气息,免得被钟离宴发现。他应该还不知道自己已经到了帝都,先给他一个惊喜再说。
扶渊偷偷摸摸进了东宫,一路上鬼鬼祟祟,果然没人发现。扶渊窃喜,不一会儿便摸到了钟离宴的书房。窗户支着,扶渊刚好能看到钟离宴背对着他,伏案不知在写些什么。
扶渊轻轻翻上窗户。
“何方小贼,好大的胆子,偷东西偷到太子殿来了。”身后忽然想起一道熟悉的声音。
扶渊一惊,没有站稳,眼看着就要从窗台上向里栽去。钟离宴手急眼快,从后面一把扳住了扶渊肩膀,把他提了回来。
“欸——阿宴?”扶渊回头,指着屋里那人,“那这人是——”
“不过是个障眼法,早就知道你回来了。”钟离宴笑道,“怎么样,还好吗?”
“还行,”扶渊转身坐在了窗台上,“阿宴,今晚等我一会儿,有件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说。”
“好。”钟离宴拍拍他的衣摆,上面有扶渊爬墙时沾的灰,“怎么拾掇成这样了?一身黑。要不换一身再进宫。”
扶渊还未及冠,平日里都是散着头发,因为他说扎得紧不舒服,现下却全扎起来了;往日也是偏爱浅色的衣服,因为他觉得黑色死气沉沉的。
“不换,男要俏,一身皂。”扶渊摇头晃脑,“还能让陛下看看我的辛苦,心疼心疼我。”
“唉,随你。”钟离宴伸出手,让扶渊撑着他跳下来,“快去吧,别让父皇等急了。”
等扶渊到了宫门,宫门已经落钥了,天帝身边的大太监在宫门口候着,一见他连忙招呼:
“上神您可来啦!陛下想您想的都急啦!”
扶渊笑笑,“有劳公公了,害公公等这么久,改日小渊一定上门给您赔不是。”
“上神客气,您可是大功臣,等您是咱家的福气。跟咱家来吧。”大太监领着扶渊,从偏门进了宫,往天帝在的曦月殿走。
偌大的宫殿,只钟离乾一人,复命的二人已然回去,只是不知习洛书方才有没有来过这里。
扶渊行礼,天帝挥挥手让他起来,便命人上茶看座。
“可有受伤,看你气色不好。”扶渊为了修补结界频繁放血,脸色本就苍白,再用这黑衣一衬,更显憔悴。
“没什么大碍,劳陛下挂心。”扶渊喝了口茶润嗓,“托您的福气,小渊这一趟算是有惊无险。”
接下来,扶渊便把他遇到魔君的事情细细说了,详略得当,关于秦代双的事情,则是只字未提。
“辛苦你了。”天帝叹道,“接下来若是还有什么事情,你万不可私自与魔君联系。此局一招不慎,满盘皆输。切记行事之前与我和子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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