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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呃——打了个嗝，才瘪着嘴，“哇……爷爷您可算活过来了。”
“段少，真是个庸医!”又觉得哪里不对，“不对，他就会瞎说八道！”
看一眼就叫他给爷爷准备后事，真是瞎了狗眼。
有我祖师爷在，怎么可能会有事！
见方有道醒来，凤乘眯着眼，对着一脸惊恐的段京辞说道，“出去！”
“好嘞！”段京辞条件反射般，嗖的，人影都不见了！
“小己……”方有道张开眼，气息虚弱，缓慢的抓住小孙子的手，没注意一旁的人。
他看方适己没事，松了口气，语重心长，“小己，你哥哥被关在地下室，你快去哥哥放出来。”
方有道的记忆还停留在晕倒之前，他以为方有奎良心发现，特意让方适己进来看顾他。
“爷爷，你说大哥在地下室？”方适己没想到会是这样。
方有道轻咳了一声，缓缓的点头，方适己赶紧拿起爷爷拿起一旁摆放的被子，折叠三圈，放到爷爷后背。
方有道往后一靠，眼神上一，睁大眼睛，瞪视着站在一旁的少女。
少女一身中古风格打扮，像极了他早逝的师傅，方有道慌乱的小手无处安放，艰难的开口，“小姑娘，你是不是人？”
虽然心里不切实际的想法，但还是会忍不住想问。
周漠，“……”当初怎么会收了这么傻的徒弟？
方适己一顿无语，很想说，爷爷站在你面前的可是，你引以为傲的祖师爷啊。
您怎么一开口就问人家是不是人呢。
周漠单挑着眉头，一双凤眼，似笑非笑的注视着他。
那神情那是在说，哪里来的傻子，拽得不行。
“小方，你看为师不像是人？”她语气温和，像是在哄着老人家。
只是那散漫的神情透着一股不可一世的劲，那张脸竟跟早逝的师傅如出一辙。
方有道有些激动的颤巍巍的说，“你……小姑娘，你可别欺负我，人老、老眼昏花哦。”说又大声的咳嗽，喘着气，内心早已彭拜不已。
他师傅周依可是世上绝无仅有的天才少女。
她还在世时，就总是听她说，‘小方啊，我其实死过一回的，要是以后，我又死了，你可别太难过，我还是会回来的。"
那一次周依身受重伤，他泣不成声，方有道知道她是在安慰他。
等师傅真的死后，他反而是在催眠自己，师傅会活过来的。
周漠汗颜，小方怎么还是跟从前一样，迷糊虫，“不骗你。”
周漠本不想这么快跟方有道相认，可今天的事她不敢保证，凤乘会帮她压下去。
即使可以，敌暗我明，有时候巧合的事情很难说得清楚。
不如就顺应天命，顺其自然，反正她也不是第一次违背天理。
方有道虽然已经在心里期待，可得到答案后，他还是忍不住喜极而泣。
方有道望着周漠，满眼的敬重，翕动嘴唇，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半秒后，眼圈红了，“小己，快扶爷爷起来。”
方适己眼眶也红红的，扶着方有道起来，“爷爷，您慢点。”
周漠站在一旁，瞅了眼一旁的椅子，拉了过来，坐下，难得她端端正正的坐着，像是知道方有道要做什么。
“师傅，请受徒儿一拜，是我看走了眼，您早就嘱咐过我，不要相信方有奎，可他还是念在手足之情，信了他鬼话。
方适己扶着爷爷行跪拜之礼后，又跑去倒茶，祖师爷一定喝了。
倒好茶，方适己端着茶杯，蹭蹭的端到周漠跟前，咧开嘴，露出今天最开怀的笑容，“祖师爷，请用茶。”
方有道瞟了小孙子，腹诽，这小子可以，竟然比他先一步见到了祖师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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