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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砒霜中毒的症状。
这两个人的症状几乎一模一样。
苏潼看了看桌子的食物，从食物的颜色以及温度，还有量少的情况；判断出他们用餐的时间不会超过半个时辰。
也就是说，这两个人服下砒霜的时间最多不会超过两刻钟。
“文竹，赶紧让人端几盆温热的淡盐水来。”
“天冬，你让人过来帮忙催吐。”
本来这种活苏潼和天冬都可以做，但是，就今天这场面；这伙人分明故意来闹事。
苏潼又岂会再对他们客气。
催吐出来的东西，气味绝对不会好闻到哪去。
如果不是不能让人死在酒楼内，苏潼甚至不想救他们。
天冬明白她的意思：“好的，小姐。”
她转身叫了几个护卫过来帮忙。
大家都习过武，手劲够大，灌起淡盐水来也不费劲。
就是扣喉咙这事有点恶心。
天冬皱了皱眉。难怪小姐要让别人来做了。
两个中毒的食客一开始并不怎么配合，只不过，他们强不过武功在身的护卫。
不管配不配合，都只能“咕噜咕噜”吞盐水，又不停地被扣喉咙反复被逼催吐。
顾客们一见场面被控制住，害怕惊慌统统不见了。
一个个都停下往外狂奔的脚步，紧张好奇地远远挤在旁边看着这一切。
“他们这是在干什么？”
“救人啊，看不出来吗？”
“救人？那位漂亮的姑娘是谁？她是大夫吗？”
“那就是闻名遐迩的万里侯。是我们的神医来着。”
“这么说，那两个中毒的人死不了啦？”
“不幸之中的大幸，这时候遇到神医在此。”
“万里侯出手，他们侥幸捡回条命。”
“今天这事真悬，看着就不对。”
“万里侯旁边那位是不是文竹姑娘？”
“听说她就酒楼幕后的大管事啊。”
“那位确实是文竹姑娘。”
“嘿，你们看不出来吗？文竹姑娘与万里侯很熟识。”
“说不定酒楼背后神秘的东家，就是万里侯。”
“对对，我也听说过，万里侯身边几个婢女都非常有本事。”
“这位文竹姑娘也是她的婢女吗？”
“不知道，没听说……”
二楼的雅间这时候几乎全部门户大开。
所有食客都被大堂这出骚乱惊动。与大堂那些慌乱四散的食客不同，二楼雅间的食客老神在在地凭在栏杆处，居高临下看热闹。
食客们的议论声并不低。当然了，如果不是特别留心，二楼的食客大概很难从嘈杂的人声中听清他们说什么。
偏偏二楼的食客当中，就有人特别留心一楼大堂的议论声。
“文竹是苏潼的婢女？苏潼酒楼幕后神秘的东家？”
其中一人喃喃自语重复着这句话，平静的面孔渐渐多了几分难以自控的狰狞扭曲。
“这么说，很久以前，我和苏潼之间的梁子就结下了。”
“好，真是好得很。”
“今日份惊喜！”
“继续灌他们喝水，大量灌。”大堂中，苏潼一边留心着两位中毒食客的情况，一边指导护卫干活，“接着催吐，直到他们吐出的液体颜色，变得和水一样才能停止。”
苏潼观察着这两人的情况，再留意餐桌上的菜肴。
砒霜微溶于水，易溶于酸、碱等物。
桌上这些菜当中，至少有两道是甜酸的做法。
其中一道就是水晶肘子。
而剩得最少的，也是水晶肘子。
观这一桌共有八人，却只有这两人中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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