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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这次想要治好还得费些功夫。”
“想要不留疤？”大夫摇摇头，老实道，“我看难。”
阮氏捏紧帕子：“如果有皇室的雪肤膏呢？”
大夫道：“这个……我也不敢保证。”
“只能等令媛的伤口完全好了之后，再试试看吧。”
大夫想了想，又道：“夫人，她这伤好了又来，万万经不起反复折腾。”
“这次一定要仔细养好，不然以后只怕——”
大夫没将后面的话说下去，而是看一眼阮氏，改了口风：“总之，在伤口未好完之前，千万不能再另外用药。”
“切记，切记。”
阮氏蓦然记起他之前提到的事：“大夫，你说小女的脸会反复溃烂，是因为她用了不当的药物？”
大夫点头：“没错。”
阮氏皱着眉头，茫然道：“可这些日子，她没有乱用药啊？”
大夫：“此事，夫人可以私下问一问令媛。”
“我断然不会诊错症。”
“夫人原本也看到了，令媛脸上的伤看着已经结痂；要是没有乱用药的话，过几天脱了痂，就能看到新长好的皮肤。”
这个大夫确实很有水平，医德也好。
阮氏知道他不会乱说话，更不会夸大其辞。
那就是月英真的瞒着她另外用了药？
送走大夫之后，阮氏有些失神；难以相信自己女儿会做出这种糊涂事。
姑娘家一张脸是多么重要啊。
要不然，她也不会腆着脸让自己大女儿进宫低声下气向贤妃求药。
阮氏收拾好情绪，疑窦重重地进入内定。
“月英，”她看着惶惶不安的女儿，只觉心痛难当。她握着女儿双手，声音无比温柔，“你告诉娘，是不是有人暗中拿了什么药来糊弄你？”
阮氏唯一能够想到可能就是这个。
自己女儿急于求成，想让脸上的疤痕快些消除掉，才会瞒着她偷偷用了别的药物。
林月英目光闪了闪，有些心虚地避开她的视线：“娘，我没有另外用药。”
阮氏心头紧了紧：“月英，我知道你想让自己的脸快点恢复。”
“娘也跟你一样，希望你能快些好起来。”
“正因如此，”阮氏苦口婆心地劝她，“才千万不能滥用不知来路的药物啊。”
“娘，我的脸还能好吗？”林月英避而不谈，只想知道自己想知道的，“我的脸会不会永远留疤？”
阮氏柔声道：“当然会好。”
“你姐姐已经拿了雪肤膏送来，以后肯定不会留疤。”
林月英忽然面目狰狞地一把推开她：“别跟我提雪肤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