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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姑娘……”
天冬厉喝：“说不说？”
“说，说，我说。”乌老三的女干滑与骨气没坚持得过三秒，“我什么都说，求姑娘先把刀子拿开。”
天冬冷哼一声：“拿不拿的，看你说的是不是实话。”
乌老三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地瞄了眼天冬，道：“来找我办事的是个年轻姑娘。”
“但她长什么样，我真不清楚。”
“我也不知道她是什么人。”
“嗯？”天冬淡淡从鼻腔发出一声隐含威胁的疑问。
“你这是实话？”
乌老三战战兢兢道：“我发誓，这是实话，绝对是实话。”
“那姑娘穿着披风还戴了帽子，从头裹到脚不说；连脸上都蒙着面纱。”
“只有、只有一双眼睛露在外面。”
“姑娘，我没骗你，我说的真是实话。”
全身都做了伪装，那就是有备而去。
可找的又是乌老三这类随便吓唬两句就吐露实话的乌合之众……。
这么说，对方想伤害小姐，是临时起意？
“她给了你多少银子？”
乌老三心虚地乱转了一下眼睛：“这个……”
天冬没耐心跟他继续磨叽下去：“拿出来。”
乌老三张了张嘴，没敢四下乱瞟；可他满心不情愿的：“姑、姑娘，你看我这么配合，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了；能不能给我留点饭钱？”
天冬冷冷道：“怎么，伤害我家小姐不用付出代价？”
“她受到惊吓，你得赔偿她精神损失费。”
乌老三想说，你家小姐连根汗毛都没伤着，要什么赔偿损失费？
可脖子还在人家刀底下讨生活，他这会可不敢乱开口。
“就，就这么多了。”他抖抖索索从怀里掏出十两银子。
天冬拿了银子，松手把他往后推了推。
“看在今天是过新年的第一天，不宜坏了心情。这事就这么算了，要是再有下回。”
天冬哼了哼，其中意思不言而喻。
“多谢姑娘高抬贵手。”乌老三虽然破了财，可也没惹什么灾祸上身，他觉得这也算是不幸之中的大幸了。
至于那两个受伤的妇人，倒是不太甘心就这样被伤了脸。
可她们也不敢跟天冬叫板，天冬随便一脚就将几个大男人都扫趴，她们不想找死，自然只能自认倒霉。
“滚，别再让我看到你们。”
“再有下次撞到我手里，绝不轻饶。”天冬威胁两句，就放了这些人。
“小姐，什么也没问出来。”赶走了乌老三这批人，天冬有些泄气道。
“不，你说错了。”苏潼微微一笑，胸有成竹道，“我大概知道幕后主使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