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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多吉少了。
除非是舞阳郡主拔箭做手术。
田江想到苏潼，神情顿时有些微妙。
“来人，把石头弄走，”田江看了看痛得面目狰狞却没有晕过去的太子，迟疑道，“殿下，唯今之计，只能回京找太医。”
至少追查匪徒的事，得靠后。
“回，回京。”太子痛得直打哆嗦，却一直紧咬牙关忍受着，不敢让自己真晕过去。
也许他自己心里也明白，这一箭大概会要了他的命。
如果他真闭上眼睛，或者等不到回京，他就死了。
田江不敢耽搁，让人小心翼翼把太子抬上马车，怕颠到那支箭，又不敢让车夫驾车速度太快。
可太慢的话，他更担心太子坚持不到回京。
箭没有拔出来，但血该流还是流；随着血液流失，太子觉得自己身上越来越冷，神智也渐渐变得浑浑噩噩。
这时候，他终于有种强烈意识。
意识到自己快要死了。
“苏、苏潼！”
对了，一定是司徒烨干的。
大石拦路，弓箭截杀……跟他当初安排追杀苏潼的手段何其相似。
司徒烨特意用同样的方法报复他。
“田江，是、是司徒烨。一定是他。”太子抓着田江的手，吃力地睁着眼睛，“你告诉父皇，要、要杀了他。”
田江心头骇然。
“殿下，你别说话。保全体力，我们很快就回到京城。”田江不敢答应，只好转移话题，“有太医在，你一定会没事的。”
太子大怒：“你听我说，一定要告诉父皇——”
他知道，他快死了。
太医救不了他。但他死之前，也要钉死司徒烨。
他知道，这件事，肯定是司徒烨干的。
那一箭射得那么准，除了司徒烨，不会再有别人。
那天司徒烨突然闯进他书房质问他，他还以为这么长时间没有动静；司徒烨找不到证据证明是他对苏潼下手，会拿他无可奈何。
他错了。
司徒烨认定了是他下手杀害苏潼。
那个王八羔子，从来都不好说话。
从小到大，司徒烨就没将他这个太子放在眼里。
现在，为了一个女人竟然还亲自出手对付他。
他要死了。
但是，他也不会让司徒烨继续活着。
“田江，一定要告诉父皇，是司徒烨谋杀我。”
用他一条命换司徒烨满门，虽然觉得还有点亏。但是，想到苏潼那个***也死在他手里，太子心里就觉得痛快了不少。
田江咽了咽口水：“殿下放心，太医一定能把你治好。”
指证定北王谋杀太子，这事……他可不敢轻易答应。
“属下一定不会放过那些匪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