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瞬他又将心里的异样压了下去：“我们成亲数载，你却一直无所出，这就是最合适的理由。”
“就算这事捅到父皇面前，他也会支持我这个决定。”
“是吗？”宁王妃轻飘飘地问道，“王爷真如此自信？”
宁王皱着眉头，冷淡地看着她：“你这话什么意思？”
“这是事实。跟自信有什么关系。”
“事实？”宁王妃嘲弄地勾了勾唇，声音幽幽传来，“王爷怎么只记得我们成亲数载，我一直无所出？”
宁王心里咯噔一下。
有几分异样不适涌了上来。
“你别说一半留一半，做什么都痛快点行吗？”
“就你这副模样，实在特别令人倒胃口，你知道吗？”
宁王妃拢了拢身上的大氅。可她这样做似乎也没什么作用，冷风仍旧从四面八方刮过来，毫不留情地灌进她衣裳里。
彻骨的寒意，让她忍不住激灵灵地打了个寒颤。
这一哆嗦，感觉不仅身上冷，连心里边都似泡着冰水一样。
一个人倘若看你不顺眼，你连呼吸都是错的。
她总算对这句话有了深刻体会。
“王爷，”宁王妃打了个哆嗦，苍凉的目光直直落在他满显不耐的脸上，她微微一笑，“这些年，宁王府可不是只有我一个女人。”
“之前的妾侍就不说了，王爷是不是还忘了，你还有两位侧妃？”
“她们嫁进宁王府，也不是一天两天呢。”
“我多年不曾有孕，她们也一样没有身孕。”
宁王的脑子一时未转过弯，根本没意会到她这段话是什么意思。
“你提她们干什么？”
“不管许侧妃还是冯侧妃，她们如今都已经不再是我的女人。”
“她们如何，已经跟我无关；也跟你无关。”
“现在，我和你说的是我们俩之间的事。”
“你既然不愿意和离，我只能给你一封休书。”
宁王妃抿着苍白的唇，定定地盯着他看了半晌，真看到他心里发毛。
她才怪笑一声，几乎当场笑出眼泪：“哈，王爷你可真有趣。”
“我说了那么多，你就只听到自己想听的；只记得自己想记得的。”
宁王心里涌上淡淡不安：“你什么意思？”
“王爷，府里那么多女人，包括我这个正妃在内；与你成亲了数年，都不曾有孕，你就一直没有别的想法？”
宁王一噎：“我该有什么想法？”
宁王妃狂笑不止，直笑得眼泪滚滚，她才冷下脸来，语气森森道：“王爷，我们之所以生不出孩子，是因为你生不了孩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