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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明明有不少破绽的。
可双方居然都没看出来。
而且也没人想着去求证一下。
竟然就这样诡异顺利的进行下来。到了日子，齐子砚自然而然去了约好的酒楼。
江家兄妹也同样如期赴约。
大家见了面，不冷不热地打着招呼，居然也不显得尴尬。
而且，江启阳一直笑容灿烂，对齐子砚显得分外热情；看起来，就像与齐子砚十分熟络的模样。
在江启阳看来，既然齐子砚主动邀请了，他们也要拿出诚意，大家各让一步，彼此才能继续深交。
而在齐子砚看来，对方过份殷勤，姿态摆得很低。
给他隐隐有种奴颜婢膝的感觉。
“莫非他们当天在柳堤真的没听懂我那些话？”
“还是他们把姿态放这么低，只是为了与我做生意？”
可他不动声色打量着江铃，却见这个美丽大方的少女，眉眼隐约含了羞意。
这明显是对他动心的样子。
齐子砚心里有些反感。他可以与江家做生意，但他对江铃完全无心。
这可千万不能造成误会。
两方人，大家各怀心思，但因彼此都不熟悉对方的习惯；倒也没有人太过在意这点异样。
不管什么话题，在不相熟的面前，都不能直截了当摊开来讲。
就算要拒绝，也要对方流露出那样的态度；他才好明确当面表态。
不然，他突然说不喜欢江三小姐。
人家说不准会当他是个自恋狂。
兼且还自大到没边。
齐子砚心里琢磨着，面上只能不露声色与江启阳就出海的事闲聊。
“三殿下不知道，”江启阳说道，“以前的大船，是万万不能出海的。”
“海上风浪太大，风高浪高；再大的船到了茫茫无际的大海上，也渺小无比。”
“极可能一场风暴，就船毁人亡了。”
“如今我们家造的船能够承受得住大海的风浪，这是有根据的。”
齐子砚已经听苏潼说过，因为海船里面加了龙骨做支撑固定，这才能抵受得住大海的风浪。
“潼儿上次让人出海，就是用我们家造的船。”
“三殿下要是来早一些，还能看到当时她那几十条大船带回来的东西。”
“那盛况，简直空前啊。”
江启阳的语气，带着几分与有荣焉的炫耀。
齐子砚微微垂眸，想着这位江大公子到底还是太年轻，即使作为江家未来的继承人来培养，这性子眼下瞧着也未必稳得住。
不过提到苏潼那些海外带回来的宝物，齐子砚还是非常感兴趣的。
“你当时亲自去看过了？”
“场面怎么个壮观法？我听说那些宝石香料什么的，一船一船都堆成山一样，是不是真的？”
江启阳当时也好奇，确实是真的跑去看过。
“对，就是跟座小山一样。”江启阳兴奋道，“这辈子，只怕都极难得见一次那样的盛况。”
“据潼儿形容，海外那些岛国的居民，十分喜欢我们这儿产的丝绸和茶叶。”
“我们一匹丝绸，能在那些岛国换一匣子的宝石；而且还保证每颗宝石都有指甲盖那么大。”
齐子砚心情激荡。
真恨不得时光倒流，他也能亲眼看一看当时大船载宝归来的盛景。
区区不过几十两银子的丝绸，就能换到数百倍差价的宝石。
难怪大家都传苏潼赚疯了。
出一次海，就赚了几百万两银子。
别人也眼红疯了。
如果苏潼没点手段，这巨大的财富还真未必保得住。
之后苏潼的船队再出海，肯定会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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