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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都那么威武霸气。”陆湘真心实意打趣她一句。
“奴婢这辈子，就赖定小姐；靠小姐罩一辈子。”
苏潼微眯的眼睛里，暖光闪耀：“我的人，我肯定会罩一辈子。”
离开美人面后，苏潼带着天冬又去别的地方逛了逛，路过清酒一壶的酒坊；她在外面看了两眼，没打算进去。
天冬问道：“小姐，我们还去酒楼吗？”
苏潼摇头：“回府吧。”
一直逛下去，她也吃不消。
“小姐，红雨要是知道你今天光去美人面给陆湘揽活；回头一定得发牢骚。”
苏潼忍俊不禁：“我总不能有事没事去逛逛钱庄。”
回到府后，苏潼精神有些恹恹。
郑妈妈跟天冬打听：“小姐怎么了？在街上遇到什么不高兴的事？”
天冬想了一下：“遇到了十九公主。小姐还奇怪那个公主为什么还没出嫁。”
郑妈妈：“还有吗？”
天冬：“小姐回来时还望了望天。”
“小姐是想王爷了。”郑妈妈想了半晌，得出结论。
天冬则认为不是：“我觉得小姐是想到快过节了，心里才不高兴。”
郑妈妈愕然：“快过节，小姐为什么不高兴？”
天冬轻轻叹口气：“郑妈妈，我也不知道。我就是……直觉。”
“我曾听小姐无意中念叨过一句什么每逢佳节倍思亲。”
郑妈妈疑惑不已：“小姐思念大燕的亲人？”
不能吧？
小姐名义上的亲人在大燕，可信宁侯府那些人，又有谁真正拿小姐当亲人？
这么多年，唯独二公子和五少爷待小姐好些。
如今二公子成了南楚的昭王。
至少五少爷——当年在大燕，一直都是长不大的孩子模样，事事都靠小姐照拂。
再说，这么多年，从来没听小姐说起过思念大燕的亲人。
“那我就知道了。”天冬听完她的分析，也拿不准自己的猜测到底对不对。
“要不，我直接去问问小姐？”
郑妈妈：“……”
“她要是想说，就不会把自己搞到闷闷不乐。”
有心事却不想说，明显就是不希望她们多嘴。
小姐虽然一直待她们如同亲人一般，可她们也不能忘了身份越了界限。
小姐不愿意说，她们在身边默默陪伴就好。
天冬心里没底：“那我们想个办法逗她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