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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就能如何。
凭几个孩子的话，并不能对苏潼做什么。
当然，请苏潼前来问问话还是可以的。
但是，光是问话什么意义也没有。
如果真是苏潼犯下的罪行，他手里没有足够的证据，这么一问，反而打草惊蛇。
“证据！”他得让人赶紧去搜集证据。
有了证据，什么都好办。
他问最先逃出来又带他们去宅子救人那个孩子：“你平日都在那里见到过什么人？”
“他们都有什么特别让你记忆深刻的地方？”
孩子回忆了一下，说道：“我见过三个年轻女人。”
“一共见了两次。”
“记忆深刻……她们都蒙着脸，但是有两个长得特别高挑。”
“除了这个，就记得她们其中一个说漏了嘴，说了句万里侯什么的。”
“再多的，就没有了。”
“三个年轻女人？长得很高？”大理寺卿心头一震。
他自然认识万里侯，也知道万里侯身段高挑。
而苏潼身边，总跟着一个比她还高半个头的丫环。
这事，难道真是苏潼干的？
可这还是不能成为证据。
大理寺卿正在琢磨该怎么“请”苏潼来大理寺，才不会打草惊蛇，又能探出内幕。
这时，忽有衙差前来禀报道：“大人，有人前来投案。”
大理寺卿正烦着呢：“投案就投案，怎么的，还得我亲自接待？”
“大人，对方自称是万里侯身边的婢女。”衙差赶紧道明原委，“她有重要事情要亲自面见大人详谈。”
“万里侯身边的婢女——”大理寺卿虎躯一震，整个人清醒地激动了起来。
“快，快，快请。”
对方是来投案，而非犯案被他们抓回来。
大理寺卿当然得客客气气对待。
尤其眼下他正一筹莫展，对方这一上门投安，就跟他打瞌睡的时候有人送枕头一样道理。
正送到心坎上来。
大理寺卿让人把对方带到稍微敞亮的办公地方。
肯定不适合在刑房或者审讯室见她。
“文竹见过大人。”来人戴着面纱，衽裣给大理寺卿行礼。
“姑娘免礼。”大理寺卿压了压内心的激动，微微板起面孔，摆出十足的威严。
“听说你特地来大理寺向我们投案？”
“是的，大人。”自称文竹的女子咬了咬唇，犹豫片刻，道，“我要举报我家小姐万里侯。”
眼睛一闭，咬着牙，干脆道：“她、她丧心病狂，把书院的孩子骗去做剖心试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