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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
看着自己空落落的左胸口，小丑没由来的一阵狂笑，那笑声无比刺耳渗人，充斥着癫狂的意味。
绕是亚瑟叶真等一众强者听了都只觉得心里发毛。
小丑仰起头颅，杂乱的头发无风而舞，看着眼前美丽的宇宙，脑海之中不断闪过穿越以来的一幕幕画面。
第一年，小丑刚适应自己的神明之力，他就将一整个城市的人都变成了自己的寄生体，以这些寄生体为媒介，强行突破星球级！
第五年，小丑又以一整颗星球的生命为炉鼎，成就天父级。
第二十年，小丑以一个大型生命星系为代价，开辟内宇宙，突破单体宇宙级，成功进入多元宇宙。
前世我当好人的时候，坏人要欺负我。神明给了我重活一世的机会，我以为我得到了救赎，这一世我选择做了坏人，可现在所谓的好人又要来审判我。
所以到底什么是善恶？
什么是黑白？
这世界上从来没有有绝对的善恶、黑白之分，甚至就连人心都是偏左的………
这世上，其实只有一种……
精致的灰………
“不过是些许风霜罢了…”小丑低声自语，一股与世俗格格不入的感觉油然而生，错的不是我，而是这个扭曲的世界。
“我无悔！”小丑咆哮一声，目光直视审判长，同时小丑皇印也在瞬间全面爆发，整个核心区大量的生命星球在不断毁灭！
此起彼伏的爆炸声，连亚瑟等人也清晰的听到，再也无法保持平静，数以百万亿计的生命，在这一刻陨落了！
他们甚至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结束了自己的生命，更可悲的是这些生命连轮回都无法进入，生命本源全部被小丑以古老的禁忌阵纹掠夺！
小丑的气息，在这一刻开始如压抑已久的火山一样爆发，大圆满的瓶颈根本阻拦不了他分毫！
大圆满！
大圆满初期！
大圆满中期！！
大圆满后期！！！
“早岁已知世事艰，仍许飞鸿荡云间！”
大圆满巅峰！！！
以百万亿生命为代价，小丑的修为强行突破到了大圆满巅峰，是除了尤利乌斯这个九世轮回的挂逼以外，目前整个第九次神明试炼的最强者！
这一刻小丑的脸上黑白之色褪去，露出一副五官分明，有棱有角十分耐看的干净脸庞，小丑轻轻摘下红色的小丑鼻子。
在这一刻，他彻底摆脱了过去也超越了自己，什么好人坏人，他只是他，也只能是他。
………
“好家伙，还真是不得了…”一道强大的气息撕裂空间出现，来人正是顶级试炼者之一，亚当。
“何止是不得了，简直就是丧心病狂，百万亿生命的因果之力，哪怕他今天活下来了，他也接不住的。”又是一道空灵的女声，娃娃撕裂空间到来，和亚当对视一眼之后纷纷将目光转向正在和审判长对视的小丑。
“如此之浩荡场面，老朽怎能不来凑个热闹呢？”又是一道蓑衣油纸伞的身影撕破空间而来，看样子应该就是前不久才震杀了凯隐的任平生。
听这声音，中气十足，看起来伤势已经痊愈，并且这家伙给亚瑟的感觉和叶真很像，也是老乡？
来不及细想。
戈修、崔斯特、盖亚、索德伯格、也接踵而至，除了排名第一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尤利乌斯和艾薇儿以外，剩余的试炼者全部到齐！
亚瑟和叶真小心翼翼的退至一旁尽量不和其他试炼者发生摩擦，而其他人也十分有默契，并未发生什么矛盾，都各自盯着画面中心的小丑。
十大顶级试炼者做观众，小丑这面子也算是够够的，大圆满巅峰的气息震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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