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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尸。”
“干得好！”
“也不算太好。”夏弥欲哭无泪，“有个引擎好像歪了点？”
“？？？”
潜水舱渐渐开始加速，死侍一开始还追得上，但当速度真正快起来时，轻而易举将全部的死侍甩在身后。
只剩几个青铜色的死侍在穷追猛赶，苏谨拔刀迎上，当面一个拜年剑法重劈，给它做个开颅手术。
……
……
岸上，亚纪与零观察着现场情况，看见苏谨一人堵住门，力战数百只死侍时，亚纪看得瞠目结舌。
“好厉害的学弟……”
简直是超人·钢铁之躯，胆子也大到让人匪夷所思的程度。
试问有哪个混血种敢一人与一群死侍战斗，还是在潜水服破裂，氧气流逝的情况下，半步都不退？
“真是硬汉啊。”亚纪来了句日语。
零瞥了她一眼，又把注意力放在手机上。
一条短信赫然留在最上方。
“昂热不去，我也不去——老板。”
还是一如既往的谨慎，老板与昂热的关系真复杂，有时像敌人，有时又像合作伙伴。
但零只专注当前的任务，掌控七宗罪，或销毁七宗罪。
“该出发了。”零说。
“啊？”亚纪回过头。
“门打开了。”零言简意赅。
“尼伯龙根的门？”亚纪挑起眉，“又是老板的情报么？真灵通，难不成他的人已经进入了尼伯龙根内部？”
否则“老板”不可能得到内部的情报吧？
亚纪的猜测还是很合理的。
零也不懂，只是默默的收拾行李，把居家时穿的短裙与鞋子放进行李箱，然后从床底拉出一个一米长的黑色箱子。
手指推在锁扣上，咔嚓一声锁打开，箱子内的东西映入眼帘。
一对小巧的俄制手枪，外观紧凑而精致，零把它们插在腰后的枪栓处，再准备了几颗暗金色雕刻着十字与拉丁文的子弹，每一颗都很珍贵。
最后是一把同样精致的军刀，看样子有点类似指挥刀，但它有血槽，刀身通体可见若有若无的刻痕，似乎久经沙场，却又像是单纯的装饰。
“苏联时期留下的装备？”亚纪一眼看出这些装备的共性，那就是“风格”。
应该不是真正的装备，而是经由炼金工艺强化改造，仅仅复刻出原本模样，其实内部结构早已不同的另一件武器。
如同忒修斯之船的哲学问题，这些武器是否算苏联时期的战备，让人很难评价。
“要记得提防其他的混血种……”亚纪事无巨细地说，零也一件件的听。
单论观察力，零的血脉比亚纪强太多，实力也很强。
但对于局势的把控能力，或人情事故，如何避免与混血种爆发冲突，亚纪比零懂得多，就像一个小妈妈。
“我自己去就可以了。”零突然开口说，“亚纪可以留在这里，尼伯龙根内一定会很危险的。”
“那可不行，叶胜还在里面呢。”亚纪拒绝她，并笑着说，“说实话，这次任务还是我强硬的塞给叶胜，假如他出了什么事，真让人头疼……”
零不说话了，拔刀开了一眼，检查无误后插刀回鞘。
“走吧。”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