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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过，白姐已经跟着去看了，若你不放心，明日去国子监的时候娘亲陪你一起去看看他。”
段清颖温柔的声音传来，小奶团抬起头，撇着小嘴点点头，“嗯嗯，昭昭听话。”
她稳定了下自己的情绪，将挎包中良妃的符纸团掏了出来。
到底要不要超度她呢？
顾昭昭来回的翻看，这个娘娘的怨气好重的。
她又那么凶，估计也不想去投胎。
算了，还是有空跟她说说，让她怨气没那么重的时候再超度吧。
小奶团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睡梦中她感觉好像有人在给自己盖被子。
她能闻到，好像是爹爹身上的味道。
“爹爹……”白嫩嫩的小手猛然抬起，她皱着小眉头糯糯呼唤。
顾昭昭脸蛋儿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
小小的身体蜷缩成一团，两条小眉毛也紧紧皱在一起，显然是受了很大的委屈。
穿着太监衣服，下巴上贴着胡子的顾戎斩站在床边，看见这样的一幕，整颗心都跟着碎了一地。
他想要上前抱抱女儿，却被身边的暗卫一把拉住了胳膊，
“陛下不可。”
顾戎斩手臂怔住，苍白的脸上没有一丝的表情。
他又何尝不知不可以这么做。
若非实在太过于担忧昭昭，他也不会冒险打扮成这个样子过来。
只看到女儿平安，他心里也就安稳。
顾戎斩小心翼翼的又向前挪了两步，袖口下的手紧紧攥成了拳头。
胸口处一阵剧痛传来，胃里的血气翻涌。
顾戎斩一把按住胸口，额间瞬间渗出一层汗珠。
他强忍着不让自己出声，可还是从嘴角流出了一丝血迹。
胸口的伤由于活动再次撕裂。
顾戎斩的身体开始摇晃，险些跌倒。
一直站在旁边默默看着的段清颖猛的上前，本能的想要去扶他，“戎斩！”
可手掌居然就这么从他的身体当中穿了过去。
她愣住，抬着手看了半天。
是呀，她是鬼了，戎斩再也看不到，也碰触不到她了。
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暗卫扶着顾戎斩踉踉跄跄的走了出去。
段清颖呆呆站了许久，此刻她仿佛明白了自己的心。
＊
翌日一大早。
顾昭昭的情绪似乎是好了许多。
她乖巧的起床洗漱，背上自己的小挎包哒哒出了门，“张伯伯，李伯伯，昭昭上学去啦。”
等到两人出来的时候，早已不见了她的身影。
小奶团坐在马车里轻轻晃动小脚丫。
她有一个决定，就是今天要去看看一眉叔叔，还要去看外公。
自从舅舅走后，她都没有去外公家了。
她好想外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