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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头看了温婳一眼，那些姑娘都是和温婳差不多大的年龄。
大的，不超过25岁；小的，似乎还只有16岁。
他不敢想象，要是他们没有来，而是今天这些人按照计划打算离开，这些姑娘，以后过的会是一些什么样的生活。
“嗯。”
温婳回答的很平静，但是她垂在两侧的手，手指微微颤抖。
“船舱尽头，你去找，温芷然就在那。”
“还有，这三个人带回去，以及把轮船几个管事的带走，其他的就交给京城警局。”
温婳吩咐着，随后似乎没有什么遗漏的，就走了。
“婳……”姐！
她走的很急，彭子扬甚至还没来得及叫她就不见人了。
温婳脚步很快，甚至在所有人的一声一声打招呼中，她都没有回应，甚至是放慢自己的脚步。
“婳姐这是怎么了？走这么快？”
“不知道啊！按道理来说做了一件好事，她应该高兴才对！”
“是啊！”
“……”
大家都在小声讨论着，唯有其中一个人握紧自己的拳头，眼中有一丝不忿。
温婳走得快，就算是船舱离甲板有段距离，她也没多久就到了。
直到离开了所有人的视线，她才开始放慢了自己的脚步，在灯光的下，她额上的汗珠折射光芒，晃得眼睛有些疼。
站在轮船边上，她扶着栏杆，吹着江边的冷风，心里的难受倒是消减了几分。
“别告诉我，你大半夜的就是跑到这里来吹冷风的。”
身后传来戏谑的语调，声音还有些熟悉。
温婳猛地抓紧栏杆，身体僵硬，就像是做了错事被发现了，随后发现自己在做什么事情，有些不自然的转过身体。
“你……怎么来了？”
“大概是……”祁珩渊看着温婳，想了想措辞，“大概是心有灵犀？”
“……”
她抿着唇，低着头，许久，这里都是安静的。
“嗯！”声音很微弱。
嗯？
祁珩渊都感觉自己是幻听了，他……刚刚是不是听到了温婳的回应？
“你刚刚……有说话吗？”
“没……没有！”
温婳抬了下头，又突然低下去。
她脸颊微红，本就皮肤白皙，又在灯光底下，即使是一闪而过，但是祁珩渊敢肯定，她这是……害羞了？
也许吧。
祁珩渊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心情，好像就是有烟花从心里炸开的样子。
他怕黑，可是温婳就是他的光，却一直可望而不可及，现在，他似乎觉得，原来，光也是可以摸到的。
“婳……姐……”
就在两个人有一点点粉红泡泡要冒出来的时候彭子扬突然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