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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觉要开夜灯,洗手间的灯彻夜通明的那种。与之齐名的是宫佳木的头铁和米柚自己的烂桃花。
肖一宁赶忙解释,带着一脸的不堪回首:“你不懂,我这都是有缘故的。”
上学时候肖一宁死犟着不搞封建迷信,坚持一颗红心向着唯物主义。可没奈何她长了一双天生的好眼睛。亲奶、亲爸、亲姑全是干这个的,她在家里时不时就看见点正常人不该见到的东西。
肖一宁天生胆子小,家里又封建。她父亲是个大家长脾气,觉得肖一宁是见少了,于是逢着有人请就把她捎上。
肖爸是开阴堂子的,接的活儿多是点穴看路,打鬼驱邪。骄傲于女儿的天赋,有时候肖爸起了显摆的心思,还拽着年少的肖一宁让她看:“来,我闺女,给我看看这鬼东西在哪个方位呢?”
尚且年幼的肖一宁哭唧唧的眯着眼睛,小心翼翼的看了一圈,看到就立马把眼睛闭上,然后颤抖着小手指给肖爸看。
肖爸开心得直拍大腿,肖一宁吓得浑身哆嗦。
这么几年下来,更是生生把肖一宁养成了个兔子胆子,怕黑怕鬼怕折腾。
可现在,就这么个人,成了一个天天要跟这些玩意儿打交道的出马仙。
想到这里,米柚突然理解了,为什么萨满这个行业逐渐消失在了时代的浪潮里。如果做萨满的都是肖一宁这种人的话,这个行业很难不消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