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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那么多美好的童年,爸爸哪怕是工作再辛苦再劳累,都从来没有落下过我的每一次生日,我怎么可能会是第一天拥有父亲呢?!
‘一定是刚才那个诡异老不死的密传影响!那脑内的嗡鸣肯定还有一部分残余留在我的内心没有完全根除!!!"
塞巴斯蒂安终止了自己毫无意义的遐想,他猛地从海水中抬起头来,就发觉父亲的背影已经离自己越来越远,当即加快速度游了上去。
塞巴斯蒂安有时候会止不住地去想,自己是不是应该好好感谢那头杯人,既制造了苦痛帮助自己觉醒,又提供了美味的肉食助自己蜕变……那位叫做卡尔还是卡萨的杯人,还真的是一位好人啊!
纵使在是如此阴暗无光的夜晚,透过我们沃森一族血脉传承的真实视觉,塞巴斯蒂安只用了一秒钟就发现了他们此行的目标——在巨大礁石那长期承受风浪腐蚀的坑坑洼洼壁面上印有一道灰白色的手印。
这异样的战栗一直持续到某道微弱的扑翅声响起——那道骤然从悬崖一跃而下的身影坠落到它的面前。
少年在濒死之际得知到这样可悲的真相,他的自我心已然碎裂如燃尽的死灰,仅仅剩下一丝原始的本能在操控着绝望的躯壳艰难求生,钻入冰冷的海水,挖出潜伏的海鱼……可哪怕他的意识陷入死寂,他的肉体依旧愿意遵循其最后的执念,觅寻真正的真相……或者说是想要得到验证,想要从祖父口中得知自己降生之夜的真相。
“伟大的约翰·H·沃森,我是您最忠诚的儿子,我将遵从您的指引前进,我将为您手中的剑,我将奋尽余生助您扑灭辉光的统治。”
“嗯,摁吧。”父亲还是如同往常那样,任务过程中的交流总是简单且高效。
理应如死灰般沉寂的少年自我在目睹见这张熟悉的面孔以后,犹如重获某种活力,突地就从心底那团燃尽的灰烬中挣脱出来,焦黑的臂膀掐着自己的咽喉,用沙哑而衰弱的嗓音一字一顿地问道:
“真相、到底、是、什么?”
“我的、父亲母亲、到底是不是、祖父所杀?”
然而这样的狂热激情并没能够在少年心底留存太久,他很快便从纳克大叔的滋味中知晓十八年前的外乡人袭击惨案,猜测到父母或许已经死去的真相……可他内心依旧怀抱着一丝希望……或许父亲母亲并没有真的死去,毕竟在纳克大叔的记忆里,祖父对外宣布的言论是父亲和母亲已经外出游历。
深入血肉的多余藤壶触须惊恐地挣扎着脱离,却被复苏的惨白肉芽拦截住后撤的退路,根根肉芽如强健的臂膀将那些不安分的藤壶触须撕下,而后吞入血肉深处那饥渴的细胞群。
‘奇怪,真是奇怪……"
一滴滴混杂着肥白脂质的清澈液体从额间的缝隙流出,那同样也是多余的不必要的事物……某海马似的结构组织开始变得枯瘦而干瘪。
不可能!我塞巴斯蒂安誓必一定要离开这座破败的小镇,自由自在地翱翔在广阔无垠的天地间!!!
………………
至于那两朵惨遭凌辱的母女花的感受?早就已经被少年抛之于脑后——我都已经帮助她们领略过世界真实的美丽,还要我怎么样呢?难道要我留下来照顾她们一辈子吗?!
‘等到这次任务完成以后,我必须得回去好好休息一下,吃顿大餐安慰好我这几天可怜受苦的肠胃,再好好地睡上一觉,想必就不会再胡思乱想这些奇奇怪怪的事情了。"
这种盲目的信任理应长久地缠绕在少年的心头,直至他迎来第三第四次蜕变……可启人的攻击助其洞开了颅骨和大脑,也就助其洞开了思维的桎梏……少年藉此再次觉醒,这一次觉醒的不再是力量,而是尘封的记忆。
于是这具半畸变的躯壳强行抑制下难受与不适,硬生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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