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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了大拇指：“你可真棒！”
花灵灵偷偷瞄一眼爸爸。
顾霖读懂了小姑娘眼里的求表扬，牵起小灵灵的手，“走，爸爸要给你一个奖励。”
花灵灵激动又好奇，蹦蹦跳跳跟着爸爸走。
不远处，开来一辆白色小轿车，顾言下了车，对着顾霖比划了一个OK的手势。
顾霖打开了后备箱。
“哇！”花灵灵瞪大了眼睛，眼睛里满是小星星！
她兴奋到原地蹦跳起来，欢呼：“好多毛绒绒！”
后备箱里，有着大大小小，各式各样的毛绒玩具，有粉色的长耳朵兔，有棕色的泰迪熊，有绿色的小青蛙，有蓝色的小鲸鱼……
“哪一个是我的奖励？”花灵灵扑闪着大眼睛，期待地望向顾霖。
顾霖轻轻勾起嘴角，宠溺道：“都是你的。”
“爸爸，做人不能贪心，我只要一个就好了。”
顾霖以为她会挑那只兔子，但她却挑了蓝色的小鲸鱼。
“喜欢鲸鱼？”
“我没有见过真正的鲸鱼，听说它是最巨大的生物，那它一定是最厉害的，我崇拜强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