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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因为孙杰严令,所以这些牧民们不得不把孩子送到学堂。
在学堂中,这些孩子会学到正儿八经的儒家汉学。
就这样学个七八年或者十几年,草原上的烙印将会越来越少。
过上一两代人,就会彻底的同化。
一座砖瓦结构的学堂竖立在一条小河流旁边,学校的校长站在大门外,看向面前道路的尽头,望眼欲穿。
一个满脸皱纹,面目苍老的中年人站在这里,不顾北风呼啸。
他便是这个学堂的校长,便是历史上那个“赫赫有名”的钱谦益。
他来这里当校长,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和温润的江南相比,这里简直就不是人待的地方。
寒风呼啸,北风凛冽。
哪里有在江南时快活。
日子一天比一天难熬,吃的也都是一些粗茶淡饭,想要吃好的,就得去几十里外的市场去买。
钱谦益可是“大儒”,杀了他实在太便宜了。
被孙杰扔进工地改造过一段时间,然后就来了这里。
至于跑,根本没那个可能。
学校附近就是一个里,里面的驻军时不时就会过来。
加上这里又是荒郊野岭,跑出去就是一个死。
这几年,把前半辈子所有没吃过的苦都吃了一遍。
“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老师,赶紧来些人吧不然的话,我这把老骨头,早晚要完蛋啊!”
钱谦益揉着自己疼痛不已的膝盖,自言自语的说道。
道路尽头出现了一辆卡车,不久之后停在了钱谦益的面前。
在士兵的控制下,李朗抱着一床铺盖,走下了卡车。
看着眼前的荒郊野岭,看着周围的茫茫苍野,以及从北边呼啸而来的寒风,李朗心如死灰。
“我只是想投降,为什么要把我扔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