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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策动着胯下战马,渐渐远去。
陈新甲跟在孙杰身后,回过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军队。
刚才的那人以及随从消失的一干二净,只剩下他们随身携带的东西。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陈新甲不用想都能明白。
忍着心里的好奇没有去问,他知道,好奇心会害死猫。
陈新甲的奏疏送到了皇宫,送到了崇祯手中。
看到上面的内容后,松了一口气,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轻松。
也是悲哀,这种事情崇祯不仅没有发怒,反而是轻松。
这可不是他第一次遇到这种事。
崇祯二年,皇太极绕道喜峰口入寇京城。
因为袁崇焕的误判以及建奴的离间计,惹恼了崇祯。
于是,袁崇焕被崇祯凌迟处死。
在知道这个消息后,袁崇焕麾下大将祖大寿生怕自己被牵连,连夜跑回了辽东。
崇祯当时那叫一个愤怒,想要狠狠的处罚祖大寿。
可环顾四周,悲哀的发现自己竟然没有任何手段能够反制。
不仅如此,若是京城周边没了祖大寿的兵马钳制,建奴只会越来越嚣张。
没办法,只好往辽东去了一道圣旨安抚祖大寿。
可祖大寿压根不听,压根不搭理。
若不是崇祯搬出孙承宗,恐怕事情只会更难以收场。
打那之后,崇祯便悲哀的发现,自己能使唤的人,除了这个小小的皇宫中的太监之外,几乎没有多少。
那些领兵大将们不兵变造反就已经烧高香了,哪里还敢逼迫过甚?
也正是因为这些原因,崇祯在收到陈新甲的这封奏疏之后,才会如此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