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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书生鬼。
显然，这几位都非人非仙，可林堤也瞧不出他们到底是什么怪物，更不懂为何他们修为明明不算高，却能化作人形。
陈九四等人头顶光团都是白色的，张八五头顶光团最大，比当初赵普胜的要略小一些，陈九四头顶上的最小，只比寻常庄稼汉大一点。
而且林堤还发现，陈九四他们脸上露出既惊又喜的神色，似乎知道会突然出现这么几位怪人。
这让他更是惊讶，更不懂陈九四究竟要做什么。
这时，陈九四走到船舷边上，朗声喊道：“清风徐徐，星朗月明，我看几位兄台都是蹴鞠好手，不如我们就在这月色之下，洞庭湖上，踢上一场，如何？”
湖面上那三个大人，一人穿白衣服，两人穿黄衣服，装束都很古朴。
那白衣人应道：“几位在船上，我们在水中，如何能踢？”
陈九四道：“无妨，也不需什么规则，就由在下几位将球踢过去，你们只要能用脚接住，再传回来，便算你们获胜。若是你们没能接住，或者没能踢回船上，那便是在下获胜。”
湖上三人似乎商议了片刻，又听那白衣人道：“如此甚好，请先开球吧。”
陈九四又让人去船舱取来一只皮球，放在船头甲板上，接着大力起脚，踢了出去。
只是那皮球甚轻，而湖上风大，皮球飞出不远，被吹偏了方向，再次落入湖水之中。
陈九四笑了几声，又大声说道：“啊呀，这球太轻了些，我踢不过去。康兄弟你去船舱里瞧瞧看，能否找到实心的皮球。”
康泰进了船舱，好一会儿才出来，说船舱里都是气球，没有实心的。
“这可怎么办？”陈九四又向湖面那几人喊道：“兄台，你们可有沉重些的皮球。”
那几人并未立刻回答，似乎又在商议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穿白衣服的那人才回答道：“球我们倒有，只是颇为珍贵，若是要踢，几位还需爱惜着些。”
陈九四脸上露出一丝喜悦，又正色道：“那是自然，踢球的人如不爱惜球，那和畜生有什么分别！”
一黄衣人听了，赞道：“好朋友，你说的极是。”然后他又转身向一旁的童子说了句什么。
童子听了，马上从湖水里捞出一只圆球来，只见那球比寻常的蹴鞠用球要大的多，足有蓝星上的篮球那么大。
而且那球皮革近乎透明，里面也不知装的什么，在月色下能闪闪发光。
白衣人将球放在脚下，随后又飞起一脚，将球踢了出去。
那球果然要重一些，飞起空中，并不受湖风影响，径直飞上了船头。
陈九四双手接过那只皮球，放到脚下，只听他哈哈一笑，竟然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用力扎在那在皮球上。
登时，只听“噗”的一声，皮球裂开，里面竟有一滩又腥又臭的液体炸了出来，淌的船头到处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