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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明空将头盔收起，踏在翼板上向前半步，拱手抱拳，行礼道：“华夏后人，任明空，礼见真君。”
清源妙道真君抬手还了一礼，笑道：“好礼，好礼，希望你跟你身后那位见礼的时候也是这样的。”
他指的是一旁的紧那罗，两人是老相识。
任明空的脸上丝毫不见尴尬，他那一刀只是兴起所至，一方面想试试这位消失了数千年的清源妙道真君的实力如何，另一方面则是突然脑抽。
他可不敢跟紧那罗这么皮，这位天女没有二郎真君那样的好脾气，而且天外天和神宫两方之间已经是隐性的敌对关系了，要不是清源妙道真君突然现身，紧那罗绝不会再找自己。
“真君说笑了。”任明空打了个哈哈。
紧那罗听见杨戬提起自己，说道：“多少年了，你还是这个跳脱的性格。”jj.br>
杨戬的眉眼一弯，眼中涌上满溢的温和：“这叫天地自然，是我们所追求的心灵境界。”
“你就往自己脸上贴金吧。”紧那罗嗤了一句，凭空踱着步子走到了一旁，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留下任明空和杨戬面对面。
“您……”
任明空刚说出一个字，就被杨戬伸出手指止住了：“我知道你有很多问题，但是同样的，很多东西我不能告诉你。”
“我只能说，当你看到我的时候，就应该能想到许多的可能了，我本身的出现，就是一种答案。”
任明空怔在了原地，仔细揣摩着杨戬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