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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差不多了之后,任明空开口道:“各位,我们无意闯入这所隐居之地,之所以出现在这里,是为了帮助茗探寻当年她父亲死亡的真相,如果可以的话,请各位多说一点吧。”
这就算是给茗一个交代了。
接下来,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将茗记忆中的那个爸爸重新在脑海中勾勒了一遍。
茗擦了擦眼睛,努力把泪水逼回去,她不想在这么多人面前哭出来,她是纵横静冈的小霸王,是学校里没人敢霸凌的小太妹,但是在当年不愿揭开的记忆面前,她只不过是个小女孩儿罢了。
任明空摸了摸身上,没带卫生纸。
茗干脆直接扯过衣领在脸上呼噜了一遍,也不管擦到了什么,她也忘了这是任明空的衣服。
任明空:“……”算了,大不了这衣服我不要了。
半个小时后,茗与这里的十几人都已经冷静了下来,两拨人的惊讶已然消退,对过去也缅怀得差不多了,生活还是总得往前看,不管前面是幽暗的地穴,还是平静的海面。
“你们快走吧,你们不属于这里。”刚才与两人对话的那个男人再次站了出来,“出去后请两位对这里的事守口如瓶,就当从来没有见过我们……你是舍山君的女儿,我们相信你。”最后一句话是对茗说的。
怎么着,就是不相信我呗?任明空撇撇嘴。
当然,这都是应有之理,这群人想要活下去必须无比谨慎。
两人逗留了片刻后便离开了这处地穴,沿着来时的路重新往地面上攀爬而去。
在那条沉默的垂直地洞中,茗突然开口问道:“你说,我爸爸为什么不告诉我呢?”
任明空想说“那样的话太危险了”,但是他想了想,茗怎么会不知道危险,她不是在提问,而是在宣泄。于是任明空转口说道:“也许因为总有人要承担这些。”
说到这里,他想到了松井摩岩,看来这位当年也付出了不小的代价。
正如地下的那些老弱病残所惊讶的那般,舍山枫在被供出来之后,樱组竟然没有牵连他的家人,这无疑是有人替他求情了。
能是谁呢?
除了当年已经坐到高位,如今却被迫出家为僧的松井摩岩。
还能是谁呢?
中年男人的交情啊……
“如果一定要有人来承担这些,那为什么非得是他?”茗的声音很是沉闷,“这里到处都是混蛋,我知道。一些混蛋缔造了这个世界,又掌控着这个世界,为什么他们不付出代价?”
任明空很想安慰茗,但是他不得不说……
“其实,或许他们早已付出了比你想象中更大的代价。”
他的眼神虚焦不知看向何处,脑海中闪过了几个身影。
“他们确实是混蛋,但如果不是因为他们混蛋,这个世界不会这么美好。”
东京之行转眼已近末尾。
两人依次去往了之前规划中的许多景点,茗确实是一个不错的导游,任明空也是一个还算将就的游客。
东京之行的最后一站是东京塔。
那是一座高达三百三十多米的铁塔,塔尖伸入天穹,仿佛一棵屹立的树,每当夜晚降临,东京塔上亮起五彩的霓虹,它就成为了一朵绽放的烟花,在宁静的夜空中肆意绚烂。
所以茗也把登塔的时间选在了夜晚。
在去往东京塔的路上,两人坐在计程车里望着窗外的京都夜景,这里和国内有着很大的区别,不管是热闹程度还是氛围都大相径庭。
这几天玉藻前都没有在任明空面前露过面,不知道干什么去了。
反正任明空不相信那个女人在离开富士山神社后会这样轻易地就回去,她一定在琢磨着干些什么。
但是任明空并不太担心,自己虽然打不过鬼怪红莲,但是要跑的话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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