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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苦支撑了的这些时间,也只不过是人走茶凉后游荡在此的不甘的孤魂罢了,或许这个比喻并不恰当,但是任明空感觉奥丁像极了落魄的野狗,祂是至高的神王,也是孤独的游魂。
任明空脚下一软,整个人就像失去了骨头一样以怪异的姿势瘫倒在了乱石堆上。
倒不是他受了什么暗伤,只是弑神这事儿实在太刺激了,任明空有些兴奋过头,再加上陡然而来的轻松感,便双腿瘫软地倒下去了。
他本想在地上好好瘫一会儿,平复平复心情再站起来,可是一旁却突然传来了巴德尔痛苦的声音。
听到声音,任明空一溜烟地爬了起来,快步走到巴德尔身边。
巴德尔也倒在了地上,不过他不是像任明空一样激动的,他的脸色苍白死死地拧在一起,仿佛承受着极大的痛苦,他捂着自己的胸口,但什么作用都没有。
“怎么回事?”任明空一看巴德尔的状况就凝重了起来。
巴德尔颤抖着,紧咬着牙关,艰难地吐出一个一个字:“我,也要,死了。”
这是来自一位昔日神明的预感,巴德尔在灵魂被凌迟一般的痛苦中看见了他的死亡,那是无法扭转的,同时他还看见了死亡的原因:
“命运……连线……”
是那条古怪的因果之线!任明空脑海中闪过了这个念头,他焦躁地抹了一下右手上的白玉戒,开启了因果视界。
在他的视线中,那条古怪的因果之线并没有随着奥丁的死亡而断开,反而变得越来越凝实,任明空扣手在上,顿时感觉到了一股死亡的气息正在沿着因果之线的另一头传递过来,或者说,死亡的因已经发生了,而巴德尔的死,就将是这个因对应的结果。
这是怎么回事?!
任明空大惊,自己明明切断了巴德尔和奥丁之间的因果联系,不应该发生这样的事情才对。
而且,如果自己切除得不够彻底的话,奥丁又怎么会死,祂应该凭借着巴德尔的生存状态而复活过来才对。
任明空额头冒着汗,他知道如果他再不采取行动的话,巴德尔马上就要跟随奥丁去了。
“斩!”
右手作掌刀,任明空凭空一斩,将那条因果之线斩成了两断。
可是还没等他高兴,一条新的因果之线又在他的注视下莫名冒了出来,就好像从虚空中诞生的一样。
任明空慌了,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他激发了元始之印的最大功率,开始顺着这条因果之线溯源,他要看看到底是什么导致了这条因果之线的出现,并且还不断地修补它。
任明空顺着这条古怪的因果之线不断往上搜寻,悚然发现它的另一头虽然连接在奥丁身上,但是中间隐藏起来的线条却长得可怕,就好像被人有意地收拢了起来,不让别人发现一样。
收拢到了哪里?
任明空很快就能得到答案。
他继续上溯,渐渐地,他感觉到了一点微妙的变化,这种奇怪的感觉让他既熟悉又陌生。
四周的景物在飞快地后退,迷雾出现又消散,所有的碎片都被卷入蓝色的漩涡,一张张扭曲的脸,一座座繁华的城,一切又一切的过眼云烟,黄昏笼罩着这片大地,但是太阳与月亮依旧轮番升起,从西边到东边,从西边到东边……终于,这样的变化停顿了下来。
任明空晕头晕脑地看向附近的景象。
这里似乎是一个小作坊,灯光昏暗,灰尘扑鼻,外面的天空中是阴沉沉的云,除了死寂还是死寂。
而在小作坊中,吱吱哑哑的声音不断地响起,可是既没有节奏,也没有美感,就好像是沾了水的木板在不断地掰弯又掰直,那腐朽的声音正是最好的语调。
借着昏黄的灯光,任明空看到了那是什么。
那是一台古老的纺织机,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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