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悸:“你刚刚做什么了?”他本来还想生气,但是随着他的疼痛感渐渐消散,他还感觉到了另一种东西在消散,那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窒息感,此前一直没有察觉,但是消散后的轻松却是那么的明显。
“我把你和奥丁的因果之线斩断了。”任明空的手在白玉指环上抚过,关闭了因果视界。
他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却把巴德尔惊得不轻。
任明空此前表示能看见命运连线已经让他足够惊讶了,但此时任明空却随手一斩就断开了他和奥丁之间的连接?
这就是觉醒者吗,不着痕迹地推动了诸神黄昏的觉醒者。
巴德尔对觉醒者最深的印象还是上任觉醒者对诸神黄昏的插手与渗透。
“这样的话……”巴德尔整了整心神,“我愿意跟你一起前往阿斯加德,毕竟,那个老东西也该付出一些代价了。”
他这话是咬着牙说的,不难听出来巴德尔对奥丁到底有着多么深刻的恨意,对他来说,当年如果真的只是应了谶语以神明之躯死在槲寄生剑下来敲响诸神黄昏的序章的话,或许不失为一个体面的结局。
但奥丁擅作主张将他融入世界树,还将两人的命运连接嫁接,这早已让巴德尔对他父亲的情感淡薄到了极点。
两人结为讨伐奥丁同盟,朝着彩虹桥深处走去。
不多时,一个庞大的黑影透斑斓的色块渐渐映了出来,那个黑影像是一个巨人,无力地瘫坐在一旁。
巴德尔示意任明空不用紧张,他若有所思的表情说明着他大概已经猜到了那巨人的身份。
走近之后,任明空发现这个巨人比他想象中还要高大许多,身上有着爆炸性的肌肉,整个人如同一座小山丘,他瘫倒在地上,背后靠着一块石碑,胸口有一个比任明空脑袋还要大的窟窿。
是彩虹桥的守护者,海姆达尔。
“没想到还能看见他。”巴德尔有些感慨,时隔数千年的时光,当年的老友已经化作了冰冷的尸骨,如果不是彩虹桥世界的特殊,或许海姆达尔连尸骨也剩不下来。
任明空没太多感觉,这也不是第一次神话走入现实了,活生生的天女紧那罗可比死透了的海姆达尔要让人震惊得多。
两人继续往前走,见到海姆达尔的尸体,说明路程已经过半了,他靠着的那块石碑正是铭刻有阿斯加德文字的界碑。
“当年在这里还有干扰登桥者的声音,诸如莫名其妙有人在背后呼唤登桥者的名字之类的。”巴德尔回忆着往昔,也算是给寂静的路途添点气氛,“一开始是没有那种东西的,但是自从老东西去了一趟希腊那边,就学会了这样的损招,然后给彩虹桥里添加了在背后喊人名字的功能。”
任明空边听边在心里吐槽:这莫不是去希腊神系探亲访友了?这一招怎么听怎么像哈迪斯的把戏。
又过了大约十几分钟,两人的前方终于出现了固定的白色光点。
斑斓色块到处浮动的彩虹桥中,一个稳定的白色光点意味着什么很明显了,那是阿斯加德的大门。
说实话,这一路走下来,别的不说,任明空对这彩虹桥的颜色真的满腹抱怨,他一个从来不晕车的人,竟然能在这种地方走路走到泛恶心。
神庭阿斯加德,在其余八大王国的传说中,那是世界上最美好的地方。
但是在巴德尔的印象中,那却是最冰冷无情的监牢。
如果不是对奥丁的恨意在推动着他,他或许在重塑神躯之后就会直接离开世界树,再也不回到这里来。
也许是近乡情怯,也许是对奥丁本能的畏惧在作祟,巴德尔的脚步在看见阿斯加德的大门后就慢了下来。他的眼前闪过了自己从出生到“死亡”的每一个画面,他的出生伴随着九大王国的欢呼,众神之王的儿子,这是多么光辉的身份,他也如他的出身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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