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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面庞不断变化，从人类一点点抽搐扭曲，最后直接化为了“龙”的模样。
他每一次张嘴，都似乎有蓝色的吐息从他的嘴中喷射而出。
如果叶晓看到，怕是一眼将陈羽凡现在的面庞和他之前射杀的那只熊联系在一起。
“古熊终究是狂妄自大，就连最基本的内敛也没有学会！
“但是它的血液依旧好喝，就如同我的血液一般。
“这本就是我赐予它的血液！”
西方龙那样的面庞伸出舌头，舔舐着自己那张满鳞片的嘴，似乎还是在回味自己那天举杯痛饮的鲜血。
“人类的变数还没有彻底清除，在他的身边也似乎有不少阻挠的因素。”
他的面庞逐渐变回人类，只不过依旧是五官拧巴在一起。平日里那一副风度翩翩的贵公子形象早就不见，只剩下无尽的厌恶以及些许的恐惧。
能让他恐惧的东西并不多见，叶晓则是独一份。
也只有在叶晓的身上，他唯独感受到了那种来自于灵魂深处的恐惧。那种来自古早，来自血脉之中的警告。
警告中不断告诫他，远离叶晓。
而这，也是他回来以后，迟迟对叶晓无从下手的原因。
“叶晓，一个有趣的人！我在他的身上头一次感受到了威胁！
“但是这不重要，就算现在不能扼杀，等到那我们的军队（兽潮）进攻之日，就算是再来十个威胁也不足为惧！”
走了一圈，陈羽凡又重新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坐在主座上，他看向两边的郝莉和陈润生。
从它一回来开始，陈家的上上下下早就被它换了个遍。
“我做过这里的仆人，也做过这幅身体的保镖，我藏匿了数年，正如我在那山脉之中沉睡许久一样。
“如今，神已经降下了祂的旨意，神已经告诉我们，可以从沉睡中苏醒过来了！”
他的眼神继续从两人身上划过，而那两人又怎敢抬头与之对视！
“二十天，这是你们两人的最后期限！
“不管是同伴们的集结还是网络上的进一步发酵，我都要你们在这最后的二十天里面全部处理完毕！
“鹰早早就在观察，就差等到一个最好的时机，而你们，也绝对不能放松！”
人类的眼眶中一瞬间出现竖瞳，他继续说道。
“但是最近五天，不要来打扰我。
“人类的高考就要来临。”
竖瞳仅仅出现了一瞬，他重新变成了陈羽凡原本的模样。
“我对这种新奇的感觉很感兴趣，同时，我自然也有需要一直关注的人。”
上下牙床不停碰撞，他那牙齿在一张一闭中发出血腥的声音。
“叶晓，一个不错的观察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