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奔腾的血潮不断地蚕食神性的麦田,那千钧的石塔高悬空中极具压迫。
萦绕广场的血腥气味又无时无刻不在刺激着凡人躯壳的感官。
战斗可还没有结束。
丰饶之神杜彻娜,也没有保下使徒伊登的实力!
祂的心中被悔意充斥。
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在伊登以势压人,拿那个什么伊格树立北境之主的威信的时候,杜彻娜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
你一个在一百年前只能当做诱饵被神系放弃的废物神明,使徒被轻视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吗?
况且,伊格当众提出要回那个叛教者,这样挑衅的行为,伊登的拒绝更是合情合理。
从头到尾,杜彻娜都不觉得自己使徒的行为有什么问题。
那么自己呢?
自己有意滞后降临,变相延长神降的时间,又化解了礼仪之神一轮轮的攻势。
难道自己还有更好的应对方式吗?
看着神色已经流露出明显的不耐,正在等待回答的礼仪之神,杜彻娜艰难地进行着最后的抉择。
倒不是在对礼仪之神给出的两个选项进行思考——
那根本就不是什么选择题,就和对方早先给出的“要手还是要脑袋”的情况一样,完全就只有一条路可以走。
杜彻娜真正考虑的,是到底还要不要继续对抗下去。
虽然现在礼仪之神的语气中听不出半点快要触及神降极限的不安,但神明又不是凡人,即使降临于凡人的躯体,想要掩盖内心的想法也毫不困难。
尽管眼下自己在场面上处于劣势,可只要拖延下去,一旦等到了对方使徒的躯壳支撑不住,扳回局面也不过只是一瞬间的事情罢了。
当然,还有一种可能。
那就是自己再次激怒了礼仪之神,并且彻底失去那三十七个还没赶回饱满麦穗神殿的神职者。
如果真是这种最坏情况的话,那饱满麦穗在北境一骑绝尘的领先地位恐怕立刻就会摇摇欲坠。
该怎么做呢
“奥布拉特冕下在问你话呢,你为什么支支吾吾还不回答!”
突然,一道
突兀的质问响起,吸引了全场所有人的注意力。
李奕饶有兴致地看着猝然出声的诗歌之神,觉得有一种莫名的既视感。
只见这位在北境存在感并不强的边缘【弱等神】此时正毫无惧色地与丰饶之神对视,好似并没有将对方【中等神】的力量放在眼里。
言辞之中,尽是对丰饶之神的斥责:
“杜彻娜,不要再执迷不悟了!”
“听听你城市里民众的哭喊声吧!”
“同属秩序神系,你又为什么要一而再再而三地拒绝奥布拉特冕下的好意呢?”
杜彻娜听到这话,怒火一下就涌上来了。
祂刚想要厉声责问,却发现礼仪之神正紧紧地盯着祂。
积蓄的火气一下又泄了。
看了一圈在场的诸多神明,尤其是自己的几个附庸,发现竟没有哪个跳出来和诗歌之神对峙的。
一时之间,祂生出了一种孤立无援之感。
诗歌之神巴埃特原先跳出来指责丰饶之神的时候,心里的压力其实一点都不见得比杜彻娜来得小。
毕竟圣咏之调已经和黑衣之礼结成同盟了,就算此时祂不出头,祂也是在场诸多神明中与这个异军突起的礼仪之神关系最近的神明。
而祂一旦出声,就势必要被认为是礼仪之神的铁杆盟友,成为丰饶之神和其他潜在敌人的眼中钉肉中刺。
不过,经过了反复的权衡以后,祂还是下定决心跳出来做这个出头鸟。
原因也很明白。
“多克”离“塔列克”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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