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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看来事实，胜于雄辩。
大武强盛，大乾衰败，这便是事实。即便他这边强盛是继承了玄混老怪的遗产。
但苏寒这边能把大乾搞得支离破碎，那些大字不识一个的愚民站在天子头上拉屎，就足以证明这位大名鼎鼎的苏寒不懂得治国之道。
“那就让时间来见分晓吧。”
苏寒微微一笑，也不多言语。
旁边的凉亭上。
天尘子和玄混老怪一边喝茶，一边交谈。
“说起来也是怪事，百年前你我见面，恨不得置对方于死地，可见如今下棋下了百年，现在都可以坐下来面对面喝茶了。”
天尘子轻笑出声。
“杀意内敛了而已，虽然你这老匹夫很讨厌，但是论起利益之争，我不想杀你。”
“可你千不该万不该挡在了人眼争前进的路上，涉及理念之争，大道之争，为了中游修仙界的未来，如果能杀你，我必杀你。”
玄混老怪冷笑一声，抿下杯中清茶。
“好一句能杀我，必杀我，老夫也是。”
天尘子不以为然，轻描淡写回应。
他们能在此地下棋百年不是没有原因的，就是因为势均力敌，谁也弄不死对方，否则说不得就要来一句真理在大炮的射程之内了。
“说起来那两个小子，你觉得谁能赢？”
玄混老怪不屑一笑，转而出声。
“那你觉得谁能赢？”
天尘子反问。
“不好说，虽然儒家之道确实强悍，但老夫不得不承认，刚才那小子说的有点道理，儒家只擅长分蛋糕。”
玄混老怪平淡回应，但很快又话锋一转。
“但是，那苏小子的理念也实在太过理想，居然还期待万民星火，大同世界这种不切实际的东西，着实可笑，如同小孩子。”
“我还以为你心底里会赞同呢。”
天尘子说道。
“赞同什么，我人演宗一向不赞同任何理想化的东西。物竞天择，适者生存，这是最高的定理，总有人是强者，总有人是弱者，强者规定弱者的一切，规定正统，规定正道。”
“可这小子的理念却是在混淆强弱，无视强者与弱者的差距，根本就不切实际，莫非神龙会与蝼蚁混居？仙人吹口气就能毁灭无数凡人，那仙人又和凡人平等吗？”
玄混老怪反问道。
“但他这套，我仔细静下心推演过，有可能，尤其是在凡人国度上，每个人的差距都很小，没有什么天渊之别。”
天尘子说道。
“所以也只能在凡人国度上用了，所以老夫才说一句不好说，理想化的东西确实能出现在现实，但是也有可能这只是昙花一现。”
玄混老怪说道。
“好了，茶喝够没有，棋盘内千年以过，也是时候结束了。就算不结束，老夫也帮他们结束，占我两人的位置，耽搁下棋。”
话音落下。
两人站起身来，往棋盘那边走去。
然后，就看到了柳风那神情复杂，反复便秘的。反倒是苏寒，此时轻笑着，云淡风轻，脸上虽无得意，却尽显得意。
“如何，你儒家的那一套？”
他平淡出声。
柳风惆怅，缓缓开口。
“我至今还是不敢相信，为什么你那套没有皇帝，没有文武百官牧守万民的体系竟然能走到这一步，充满活力。”
实际上。
早在棋盘内的五百年就分出胜负了。
他所执掌的大武，陷入了周期率，灭了。但是苏寒所执掌的大乾却从山河破碎的低谷中崛起，一路飞奔。
当然，此刻这已经不能叫做大乾了。
“原因很简单，你小看了你口中的愚民，并且你儒家的体系也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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