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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身份不是什么值得炫耀的事。
“草民只想做个有用的人。”
林攸宜肯定道，“很好。”
蒋南非离开后，林攸宜去亭台寻李端锦，只见他望着天上的月亮，发着呆。
“在想什么，喊你几声都没听见。”
李端锦将林攸宜拉到腿上坐下，深深吸入她身上的香气，心中的繁杂情绪才稍减。
林攸宜感觉李端锦情绪低落，回抱李端锦，温声道，“如果心里不痛快，不妨告诉我，好有个人跟你一起分担。”
隔了好一会儿，李端锦才低低开口询问，“若我不是大同陛下，攸宜可还愿随我？”
林攸宜直接的心头一震，不由得想到捉拿逃跑的豫王那晚，豫王曾说过李端锦不配做帝王。
他当时没有回应，林攸宜还以为他会当做是豫王妖言惑众。
难道他这段时间纠结的都是此事？那他是以什么心态开这个口？又是不是已经查到了什么？
这一瞬间，林攸宜脑海里闪过许多。
李端锦满含希望的眸子一寸寸黯淡。
“陛下……”
“别说了，刚才是朕糊涂了，回去吧！”
李端锦起身率先走出凉亭。
林攸宜心里像是被针扎了一样难受。
李端锦生气了。
她为什么就没能及时回答呢，现在回想，要知道他能说出口，是多么不容易。
林攸宜快步跟了上去，但李端锦的步伐又快又大，林攸宜气喘吁吁也没跟上。
安多跟在李端锦身后，感受到李端锦的不郁，不敢做声。
他还是第一次看到陛下生皇后娘娘的气。
“去外院。”李端锦忽然转向。
“是。”安多越发肯定陛下真生气了。
这段时间，陛下只要一有空就缠着皇后娘娘，晚上不是有大事是不会去外院的。
林攸宜急匆匆赶回，问了负责守卫的御林军，才知道李端锦并未回来。
本以为等一会儿，李端锦就会回来，没想到一直等到亥时，还是没见他身影。
“娘娘，陛下在外院，估计是有什么事缠住了，要不您先就寝？”萍儿打着哈欠说。
林攸宜却知道，不是有事缠着而是他生她气了。
“萍儿，你先下去休息吧，本宫再等等。”林攸宜道。
外院只有个软榻供李端锦偶尔歇一歇，两人这还是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吵架，李端锦不至于为此不回来睡吧？
林攸宜暗想。
而此时的李端锦，将手中的奏折全阅办了。
“安多，她在干什么？”
“皇后娘娘回了屋，奴才没让人去打听，奴才现在就让人去问问。”
李端锦摆手，“不必！”
随后又临摹了一张字帖，时间过去了许久。
“安多，皇后可有来？”
安多摇头。
“有没有派人来？”
安多还是摇头。
安多提醒，“陛下，天色已晚，您该安歇了，是否传龙辇？”
李端锦摆手，“不必，朕今晚歇在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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