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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的毒？”
“牙缝里。”
“所以这不是普通的刺客。”
“会不会是北戎？”
林恒这么猜测，此时李端锦、林恒、王闵、于持、苏不沾、田富忠、豫王等人齐聚神仙殿。
“也有可能是南蛮，近两年，南蛮和北戎倒是走得近，每年上交的贡品也越来越少。”豫王道。
“南蛮派人刺杀，再嫁祸给北戎，趁我大同朝政不稳，趁机独立，也不是不可能。”王闵分析。
大臣们提出各种可能，待林攸宜来请大家去享用烤鹿肉时，还没个定论。
“这事就交由豫王叔和苏爱卿去查，咱们先去用膳吧。”李端锦借机解散众人。
待众人离开后，李端锦问道，“此事你怎么看？”
若不是林攸宜下午提醒用火攻，他们会很被动。
李端锦早就知道林攸宜不是普通闺阁女子，林修然嘴里说出林攸宜的过往，李端锦只当是自家人眼中自带美化光环，沉船时她坚定与他并肩，遇刺时冷静应对，足以说明，林攸宜的好只有被他低估的。
“陛下不怕人说臣妾干预朝政？”林攸宜说。
“遇刺的是你和朕，为自己分析仇敌，算不得干预朝政。”李端锦说。
林攸宜浅浅一笑，“今日下午那黑衣人行动迅速，进退有度，显然是经过训练的。若是北戎和南蛮，一大队人马进京，不可能查不到一点痕迹。当然，即便是他们混进了京城，他们又是如何准确知道陛下打猎的时间以及所在的方位？”
李端锦面露赞赏，大臣们商议半天还不如林攸宜几句话点出关键。
李端锦转头叫来赵斌，吩咐他按照林攸宜所提的方向去查。
林攸宜没说的是，前有湖心沉船，后有林中刺杀，看来，背后之人所图乃大。
李端锦并无子嗣，若他出了意外，谁受益最大？
当晚，林攸宜借机向林恒传达了她的猜想，希望他私下调查。
宴席散后，李端锦牵着林攸宜的手，绕着湖边散步消食。
这是二人在坤宁宫养成的习惯。
宫灯照亮四周的景物，却呈现出朦胧之感，与白日里所见很是不同。
李端锦感慨，“还好有你。”
林攸宜笑了笑，倒是想起了一件事，“陛下是如何知道臣妾会骑马的？不但给臣妾准备了骑装还备了马匹。”
李端锦顿了顿，自诩辩得满朝大臣哑口无言，但林攸宜这句话他绞尽脑汁也接不住。
他想起延宴礼，不过是没阻止其他人灌林恒和林修然等人的酒，就被林攸宜提着酒上门挑战。
若得知他为了多了解她，灌醉林修然套话她的信息，只怕他难过今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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