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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俏脸微红,揪林守溪耳朵的手也松了下来,柔巧的双手绞在身前,少女下颌低了些,睫羽垂覆眼眸,不知在想什么。
两人就这样在巫家随意走着,在他人眼里,他们就是一对初坠爱河的道侣。
雨巷里可闻哀乐。
林守溪听着乐声,看着身边雪发披肩的少女,心跳也难免加快了些。
他今年,亦是血气方刚情窦初开的年纪,他虽觉得爱欲是没什么意义的东西,但体验一番应是无妨的吧少年慕色无可厚非,更何况是一起历经了生死的少女呢?
这种从未有过的情愫便是爱么
不对,现在各方局势尚不明朗,绝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林守溪深吸了口气,觉得这样的自己不像自己,真正的修道者应是心若冰清天塌不惊的嗯,定是过去修习的合欢宗心法在作祟,早知道不练了
更何况她还不知道无心咒的事。
她知道了会是什么反应呢林守溪不敢想。
小禾脚步忽停。
林守溪跟着停下。
乐声已远,雨巷四下无人,唯有少年少女与他们支着的竹伞。
小禾仰起了头,微微踮起脚尖,似在索要什么。
怎么了?林守溪愣了愣。
小禾吹弹可破的红唇似启似闭,她鼻翼微微翕动,踮起的脚尖落下,说:没什么,我只是觉得,你越来越好闻了。
是么?
嗯小禾真的有点生气了:你这榆木脑袋,就该拿木鱼天天敲!
说完,小禾快步向前。
林守溪这才意识到,自己似乎错过了什么。
他连忙跟了上去。
方才刹那的安静像是幻觉,小禾绞在身前的双手又垂回了身侧,她望向前方,神色重归宁静。
不知不觉之间,他们又来到了巫家大殿的门前。
无字的石碑前,小禾停下脚步。
这是娘亲和我的墓碑,他们都以为我死了。小禾说。
以后我的墓碑也立在这里好了。林守溪及时补救了方才的过错。
小禾轻哼一声,说:你是我贴身神侍,当然要寸步不能离。
林守溪望向了上方那幅石画。
先前他便注意过这幅石画。
画中苍白之龙张开双翼,其下万民俯首。
你不会连它也不认识吧?小禾叹了口气。
我知道,这是一条龙林守溪说。
小禾无奈地看着他,耐心解释道:这是显生之卷中记载的,太古时期最强大的龙,传说中,在邪神未降生的年代里,它曾是天地唯一的主宰,是万龙之君王,是一切法则的凝聚,是无法想象无可估量之神。我们不知其真名,只名之为&ash;&ash;苍白。
苍白林守溪问:既然是这般不可撼动的存在,后来又去哪里了呢?
去了扶桑之下。
扶桑?
林守溪听过这个名字,这是山海经中有记载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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