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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要传她一门法门,这法门是他独一无二的绝技。
“过去法?”
听到绝技的名字,真儿吃了一惊。
“嗯,过去法。”九明说:“将它炼至大成,你就可以改变过去的一切,改变他人,改变自己,甚至改变这个世界的历史。”
“这么厉害?那.....我能学得会吗?”真儿吃惊。
“一定可以。”九明说:“你曾是人族始祖之一,你若学不会,就没人能学会了。”
“我.....”真儿犹豫不决。
“我此去凶险,很可能不会再回来,你若不学,这一技法可就失传了。”九明说。
“好。”
真儿用力点头,答应下来。
她学的很刻苦,甚至有好几次因为疲惫昏死了过去,每次醒来时,她都置身在一个温馨的木屋里,兽皮的毯子裹着她,暖融融的炉子烘着她。
一般来说,九明会坐在窗边看雪。
但这一次,她没看到九明。
她知道,九明走了,去和那个东西决战了。
她将屋子细细地整理了一遍,离开,临走时还锁上了门。
实力已接近神明的她顺利地走上了世界树。
在世界树之巅,在那铜铸王殿里,她看到了大战之后奄奄一息的九明与诛族之剑.......九明的计划成功了,终究是他更胜一筹。
“你怎么来了?”九明见到她,难得地露出责备的怒容。
很快,他的怒容就变成了震惊与困惑。
因为真儿的手指抵上了他的眉心。
她不是要给他疗伤,而是要杀他。
“为什么?”九明问。
“我是戴罪之身,我想起来我因何获罪了。”真儿跪坐在九明身边,平静地说:“我是原点之神的信徒。”
“我以为你已经忘了。”九明自嘲地笑。
“我也以为。”真儿说。
“这些年,你受委屈了吗?”九明问。
“没有。”真儿说:“你待我极好,从未有人待我这样好。”
“那到底是为什么?”九明依旧不解。
“我信仰原点四千年有余,与你相遇却只有短短四十年,若我因你而抛弃原点,那我如何证明我的信仰为真,我对你的爱为真呢?为了证我真心,我必须动手。”真儿说。
“我.....听不懂。”九明摇头。
“我也不懂。“
真儿感到心在刺痛,眼里却流不出一滴泪水,她说:“你为什么要这么相信我呢?你应该问我,问我会不会骗你,只要你问了,我就会告诉你的啊。”
“我相信你。”九明说。
“你信错了。”真儿说。
九明没再说话,闭上眼,等待死期降临。
真儿则握住了诛族之剑。
原点的本体藏在那里。
连续被苍白与九明圣王重创之后,原点已虚弱无比,但它即使如此虚弱,依旧只能被封印,无法被杀死......能消解它的,只有漫长无垠的时间。
“原点大人,随我走吧,我是你最忠诚的信徒。”
她的确是人族始祖之一,却并未参与黄昏海的构筑,更不是什么唯一幸存的忠臣—在那样的神战里,人人自危,忠与女干从来都是无关紧要之事。
她将过去法修入了眼眸。
不仅如此,她还修成了“真”。
她是真正意义上的真人。
她知道,林守溪拥有荒谬之剑,可以斩破一切谬错之物,但她同样相信,置身黄昏之海中,她的“真'”可以压过林守溪的荒谬之剑的法则。
但她还是被识破了。
“识破我的,是你,还是荒谬之剑呢?”真视神女问。
“我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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