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当然他的心志早已坚定不可移,很快就调整过来,笑着打趣,“什么小女子,狐狸尾巴都露出来了,还在这鬼扯。”
陡然被人揭穿自己隐藏最深的秘密,解语的娇躯一僵。
“你到底是谁?”解语已经将法力提聚起来,随时准备爆发生平最强的一击。
杜祐谦指了指她,“你该不会以为,那枚造化玉牒残片是自己跑进你怀里的吧?”
“是你?”解语狐疑道。
当年她就觉得有些蹊跷,但那造化玉牒残片对当时的她而言无异于是救命的稻草,必须死死抱住,所以没有深究、也不敢深究。
但这些年她未尝没有冥思苦想,究竟是谁帮了自己一把?
听到这人的话,解语将信将疑。
毕竟那事十分隐秘,非当事人不可能知道。
杜祐谦又笑道:“你以为是谁让昭显应化真君救下你的?”
解语瞪大眼睛,“难道还是你?”
杜祐谦点点头,“太白至妙真君想见你。”
解语侧过脸,“那又怎么样,她已经死了很多年了。”
杜祐谦道:“巧了,我不久前才见过她。”
解语呼吸加重了少许,随后咬了咬嘴唇,“我不信。”
杜祐谦又逗她,“真的,我在南方鬼国见过她,她现在是鬼修了。”
解语的手指甲掐入了掌心,恨不得立刻飞去南方鬼国,但是看到杜祐谦那一副拱火不嫌事大的表情,她忽然心中一动:这个人长得虽然陌生,但气质却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是谁呢?
一边想着,她一边随口应付,“我要是信了你才有鬼。”
此时她已感到对方没有恶意,因此戒备也放下了不少。
杜祐谦打趣她:“你也要做鬼修去陪伴太白至妙真君么?”
解语撇撇嘴,“不听不听,你说的话我一个字也不信。”
说完她自己也有点发愣,为什么会很自然地用这种熟稔的口吻和这个陌生人交谈?就好像对方是自己的知交好友一般。
杜祐谦见闲扯得差不多了,才道:“你真没想起我是谁?”
解语摇摇头,“我肯定没见过你。倒是你,到底是何居心,对我的事那么了解?”
杜祐谦笑道:“要不,你再***我一下,说不定我一时迷糊就回答了呢。”
解语气得脸都红了,“不说就算了,我走。”
说着果真御使一条彩色缎带就要飞走。
杜祐谦冲着她的背影喊:“你的身体都是我给你找的,你就这么对待恩人的?”
解语身子一僵,艰难地转过身来,咬牙切齿道:“好啊你,我一直都知道我的徒儿是个混蛋,但也没想到会混蛋成这样。调戏师父很好玩是么?”
说着她用力啐了一口。
不似是愤怒,倒像是娇嗔。
杜祐谦笑道:“说"调戏"就过了,不过是"戏弄"罢了。”
解语双手叉腰,也不顾忌形象了,怒吼道:“有区别吗!”
杜祐谦想了想,“还是有的。我要是调戏你,那就是以下犯上,有悖人伦。戏弄的话就没事,对师父恶作剧的徒弟可太多了。”
解语突然笑靥如花,“有悖人伦有什么关系。”
看着杜祐谦,她慢悠悠地说,“为师我啊,本来就不是人。”
“……”
~~~~~~~~~~
接上头之后,杜祐谦带着解语来到隐秘之处细聊。
解语确认他的身份,倒也没什么防备之心,欣然随他前往,似乎完全不怕这个逆徒骑师灭祖。
大概是认识太久了,相信杜祐谦的人品吧。
坐下后,解语迫不及待地问,“你刚才说,太白至妙真君还活着,是骗我的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