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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索，便答道：“求道。”
杜祐谦这才动身，熟练地离开秘境。
否则，万载的孤寂，岂不早将他折磨疯了。
他刚刚到了秘境之外，就感到秘境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杜祐谦毫不迟疑地说：“小悟空是我朋友，我会全力助它。能不能晋升六阶，有许多因素的作用，我也不敢保证。”
连元神都难以逃遁。
杜祐谦想了更久，才吐出一个字：“心。”
血屠剑是认识杜祐谦的，知道杜祐谦曾是佑德真人的过往；所以泥人知道了也并不奇怪。
“欲求道，必先知‘道"。汝何以知‘道"？”
泰玄弘化真君对自己并无恶意，所以杜祐谦敢于提到他的名字。
“汝为何要取走这时光之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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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缺乏勇气，若到了必要的时候，他也敢向合道出剑。
杜祐谦这才慎重地说道：“既然如此，我会尽力而为，一定让小悟空千年内晋升六阶。”
杜祐谦立刻想起，原来江山多娇图还在自己怀里呢。
杜祐谦早就知道这神龛上附着一道神念，否则又如何会做此举。
“心者，形之君也，而神明之主也。”杜祐谦的回答流利了一些。
杜祐谦注视着神龛。
杜祐谦皱着眉想了许久，才借用了一句千古名言，谨慎地回答：“人心惟危，道心惟微，惟精惟一，允执厥中。”
泥人浮现身形，那是一个温文尔雅的中年，面白无须，目光温柔，有点弱受的感觉，“当年汝斩杀袁六郎，吾也助了汝一臂之力。”
它忽然道：“大圣，汝也听了这么久，要不要帮这位清虚小友，汝倒是给句话啊。”
杜祐谦本以为落花在骂自己，毕竟那老人已经坐化，自己若想问他，怕是只能死后再问了。
“得加钱？”杜祐谦问。
但转念一想，他就明白过来，啼笑皆非。
“噫！”随着一声叹息，一道神念“活”了过来。
“汝将来可亲去问他。”
“岁月玉册的残片被抽出，里面自然不可能维持这种时空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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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祐谦想到里面的活人和城市，有些不忍：“那些人……会死么？”
估计是后者吧。
杜祐谦妙懂。
“吁！孺子可教也。人心譬如盘水，正错而勿动，则湛浊在下，而清明在上，则足以见鬒眉而察理矣。微风过之，湛浊动乎下，清明乱于上，则不可以得大形之正也。心亦如是矣。汝可取走这缕时光之息，愿汝道有成，布道于天下……”那神念说完，竟缓缓消散。
“谢过前辈。”
他又在洞府里迅速穿行了一圈，没什么不开眼的人来找他麻烦，原本预料中会出现的白少峰也不在，他这才往洞府出口处飞去。
“他坐化之时，后悔吗？”
落花黛眉轻挑，“他要拦住另一位大圣。”
好在，这也只是一道神念。
杜祐谦问：“泰玄弘化帝君……真君，他会出手吧？”
不行，不能想那个名字。
杜祐谦秒懂。
大圣幽幽地说：“它在七阶之前都没有瓶颈的……若它千年内无法晋升六阶，说明你不够用心。”
杜祐谦以神识将之托住，又取出岁月无声谱，小心地将时光之息融入。
这两件通灵法宝一起镇压了漠南八千载，交情肯定很深厚吧。
他来到这里，当然不是无的放矢。
其实他很想知道，袁大圣为何如此心急。
那道神念又问：“汝当持何心而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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