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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片的状态了。
此情此景,怕不是很多万年以前的一幕?
自己,只不过做了一回观众而已。
大殿里,头戴冕旒者,并非孤身一人。
还有好几位穿着古朴服装之人,有的躬身在头戴冕旒者面前,似乎是随时准备回答对方的咨询。
有的捧着大堆的玉简,在里面翻找。
也有人做护卫打扮,腰悬长剑,器宇轩昂。
杜祐谦在原地不知看了多久,那头戴冕旒者抬起头,垂旒上的玉藻轻轻撞击,发出清脆的玉石铿锵声。
他放下刻笔,淡然道:“今天就到这吧。”
他的声音,清冷有如金石交鸣,质地清脆。
其余人全部放下手中物品,倒退着离开。
他们从杜祐谦的身边经过,却是对杜祐谦毫无觉察,甚至从杜祐谦身体上穿了过去。
杜祐谦知道他们都是幻影,自然不会害怕。
就在这时,那头戴冕旒者往他这个方向瞥了一眼。
杜祐谦的心突突直跳。
他赶紧安慰自己——不可能的,这是不知多少万年前的人物,怎么可能隔着无数时光看到我。
谁曾想,那头戴冕旒者却沉声道:“堂下何人?”
杜祐谦摇摇头,不可能,绝对不是在喊我。
他瞅了瞅四下,没有别的人在……
“东张西望地看谁啊?吾就是在叫汝呢!”
杜祐谦的心都快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
不是吧不是吧!
不知多少万年前的老古董,隔着无数时光,在向我喊话,我该怎么回答?
杜祐谦几百年没有哭过了。
甚至很少有情绪激荡的时候。
但此时,他真的很想哭。
他不知道该不该回答,也不知道回答了会有什么后果,或者,如果不回答,又会有什么后果?
“汝是何人?”
对方的声音并没有不耐烦,但杜祐谦不敢再耽搁下去。
这时他福至心灵,朗声道:“在下乃是清虚通玄观妙真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