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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这人名字,景顾。
见其不断称赞,看这样子已经俨然把自己捧上了天,袁绍赶忙制止:“兄且勿言,绍不过是偶有所感,遂做此篇,兄若潜心著作,未必做不出比我更好的文章出来,还是不要再讲了。”
景顾身材高大,双臂过膝,时常有人以此来讥讽。
景顾毫不在意,只是淡淡的回了句我乃李师学生,对方便会瞬间哑口无言。
今日见袁绍竟惊动老师以“持牍趋谒”这种最高规格得授徒仪式来接见,心中不免震惊。
景顾很清楚着种行为意味着什么。
他们这些先于袁绍拜入李膺门下的学生虽都倍受世人惊叹,其人也常自诩登得李师登龙门,一跃升龙而得势,但实际上李膺当初收其为徒时,基本上都是走个过场,然后便开始每年传授一次经学,其他时间都属于自学阶段。
偶尔李膺会突击访查,探究一番学生们的成绩。
其余时间基本上都是属于放养的阶段。
当然。
他们这些顺利拜入李膺门下的也有一多部分人,都是抱着能够搭上其登龙门的想法才来一试究竟,若成皆大欢喜,若失败也没什么损失。
至于所谓的传经授学,则全在计划之外,学与不学皆是随意为之。
而当袁绍被李膺以这种高规格的方式收入门下时,自然也就引起了先前的学长们的羡慕嫉妒恨。
于是便有人总是抽空来问问袁绍出身家世,所学经学为何种种。
对此袁绍往往都是搪塞而过,对于家世袁绍保持着绝对的私密。
他可不想在这求学期间,引得一众泥腿子上身,他很清楚这些人的想法。
自己虽然也属于其中一类人,都是希望傍上李膺这条大船,从而为自己获得足够的利益,但他却同时也是在为李膺的未来尽力的做着谋划。
他可不想自己辛辛苦苦拜入门下的老师,卷入到那场对于性格孤傲强硬的李膺必死局面的祸乱。
他想在此期间用尽一切办法,来挽回李膺存活的希望。
哪怕实际上李膺的死明明可以给袁绍带来巨大的名望。
李膺在未来如果没有改变的情形下,依旧会变成党锢之祸中的党人领袖,世族子弟争相依附的对象,同样也是宦官们必须要打击的对象。
而身为李膺关门弟子的袁绍自然就会继承李膺身为党人领袖所带来的巨大收益。
至于卷入到党锢之祸的后果,袁绍早已经想好了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