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不必过来谢恩的。”
说着客套的话,只瞅着一早就准备好的方子便知道张德贤当初在姬家的提醒,实际上也是陛下的意思。
姬无盐这才搁下一口没喝的茶水,从容起身屈膝行礼,然后带着陈老在小太监的带领下,目不斜视地离开了御花园。
御花园里,皇帝目送着这一老一少渐行渐远,直至消失在视线里,才开口问张德贤,“在太医院里当值,还比不过在姬家当个下人吗?你说,他那条腿,是真的伤了治不好了吗?他不是神医吗?不是传闻中制出了能够医死人肉白骨的灵药的……神医吗?”
张德贤笑着将手中拂尘换了一边,俯身笑道,“听说是真的。那年离开陈家时,陈崧在雪地跪了三天三夜,跪坏了一双腿……也许是心里落了病根吧,开头几年是他不肯治,时间久了,就治不了了,听说一遇阴冷天就受罪得很。也是这个原因,这姬家姑娘才会对陈家人那么……不友善。”
“哦?你的消息倒是比朕想象中的还要灵通些。”皇帝掀了眼皮偏头看向张德贤,意有所指地说着。
皇帝病了这么久,身子可以靠药物调理,这瘦下去的身子骨想要重新长回血肉来却也急不得。
不管已经看了多少次,当这双深陷的眼窝用这种掀着眼皮子的模样审视自己的时候,张德贤还是会不由自主地在心里打颤——他知道自己已经不被皇帝信任了,之所以至今为止还留着自己,也是因为皇帝暂时无人可用罢了。
所以他才更要为自己提前打算了。
这般想着,张德贤又压了压胸口里放着的荷包才说着,“老奴这阵子和陈家人打的交道比较多,他们偶尔说起的时候,老奴跟着听了一嘴儿。”笑呵呵的样子,像是没有半点心眼子一样。
皇帝又盯了半晌,才淡淡“哦”了声,收回视线,懒懒吩咐道,“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