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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不用担心。”宁修远压着声音,轻声说道,“只是害你白跑了一趟,没见着人,婚期在近,很忙吧?”
“不算忙,毕竟宫中陛下龙体欠安,祖母虽有心大张旗鼓地操办着,却也只能一切从简了,只是说来也委屈了新娘子,嫁了我这么个混不吝的,怕是要受诸多委屈……”
婚期?白行都要大婚了?也没听人提起啊?姬无盐坐起了身子,靠着软枕听着两人熟络又客气的对话,总觉得白行似乎和以前不同了——多了几分古里古怪的分寸感。听对方已经准备告辞离开,她连忙抬了抬声音,“外面是白行吗?三哥,我醒了,让他进来吧。”
宁修远明显轻叹一声,到底是应允了她的要求,唤住白行,“她既醒了,你便进去坐会儿吧。这婚事由你亲自来说,总比经由我转述更好些。”
说是婚事,但姬无盐见着白行时却觉得对方明显完全没有喜色,那憔悴模样便是比她这个病人还明显。
“是哪家的姑娘?”姬无盐含笑问道,“虽说我这阵子忙了些,没顾得上去白家拜会老夫人,但你这速度实在也太快了些……上回见面还听老人家苦口婆心地念着这事,谁知眨眼间就要成亲了。”
白行皱了皱眉头,先是转了话题,“你这嗓子怎么回事?三爷不是说不严重吗?”
宁修远倒了杯温水搁进了姬无盐掌心里,又眼神不善地瞥了眼姬无盐之后,才温声说着,“内伤不算严重,风寒却很严重……茶水你自己倒,自家人我就不照顾你了。”
“嗯嗯,我自己来就成。”白行给自己倒了茶捧着,才仔细叮嘱,“那你这又受伤又染风寒的,是得格外注意着些。你说说你,身边那么多高手,还要学人家舞刀弄枪的作甚,这倒好,得不偿失了哇!亲事是母亲去说的,礼部侍郎家的闺女,温柔文静,知书达理,长辈们都很是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