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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倏地顿住,迎上对方了然的视线,莞尔一笑,指尖轻点她的额头,“别担心,皇帝这阵子就是爱发脾气了些,卧病在床,吃喝拉撒都在一张床上,换了任何人都会暴躁。所以今日我才想着搭了李奕维的马车一道去,就算陛下发脾气,总还有他在前头挡着……”几分真、几分假,真真假假的,姬无盐一时间也不知道该不该信。
宁修远毕竟不是初出茅庐的年纪了,真打定了主意隐瞒一些东西的时候,就算敏锐如姬无盐也发现不了什么端倪。
姬无盐就这么直直对视了片刻,倏地笑道,“也是。换了是我,砸几只茶盏都是轻的……”说着,笑了笑,探身去取一旁鱼食盒,抓了一小把随手往池子里一丢,池中新买的几尾锦鲤拍打着水面跳起来争食,尾巴扬起的水花落在姬无盐手背上,她就着宁修远的衣裳蹭了蹭,回头嘻嘻一笑,像是计谋得逞的孩子。
宁修远却是暗暗吁了一口气——这话题,算是躲过去了。
最近忙着应付皇帝,耗神过多,倒是忘了眼前这丫头也是个鬼灵精,想要瞒过她的眼睛也是不容易。他在她身边坐了,说了一会儿闲话,没多久,就被席安过来叫走了,说是陛下那边派了人过来寻,宁修远也没多问,起身跟着走了,着实来去匆匆。
姬无盐目送着他离开,直至对方消失在院门口才收回视线,盯着自己掌心的小半把鱼食兀自沉思,这还是最初那一把剩下的,说了这么久的话,她都没有丢下去,宁修远也没有发现,若是搁在以往,他不会注意不到。就像……今日的他,俨然已经忘了,方才在茶馆门口,他已经向皇帝称病告假了,这个时候的皇帝绝对不会让一个称病的臣子去见他——倒不是体恤臣子,而是担心被进一步过了病气加重病情。
姬无盐冲着席玉招招手,笑得慈眉善目。
席玉如遭雷击,遍体生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