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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时候会来帮衬着打打下手,后来就愈发瞧不见了。殿下是想到什么了吗?”
许四娘一直都是个怪胎,所以听说她验尸从来不让旁人在场的时候,李裕齐也没觉得多么怪异,可如果……她的这个习惯是为了保护身边小厮的身份呢?提着箱子低着头走路的小厮,擦肩而过也就注意个囫囵样,干巴巴、瘦瘦小小、皮肤黑黑的样子。至于什么模样,自然不会有人对一个不起眼的小厮留那么多心思。
但若同室而处,可就不一定了,姑娘家和男子终究不一样,眉宇之间、骨相之间,对于这些个仵作而言,那是天差地别。
这个想法未免太大胆了一些,若是换了旁人,李裕齐是如何都不会相信一个母亲会带着自己的女儿一起去验尸的,但对方是许四娘……那个女人没什么是干不出来的。
如此,那位大娘见有人打听“小陆”,连忙垮了篮子借口买菜去姬家找沈洛歆,也就解释得了了。小陆小陆……只怕不是什么小陆,而是……小洛吧。沈洛歆的……洛。而姬无盐……那个心眼子鬼点子比天上繁星还多的女人为什么会同沈洛歆交好,也就说得通了。
李裕齐发现,但凡用“沈洛歆就是当初陪着许四娘为上官鸢验尸的小厮”这件事来解释的话,很多曾经看起来牵强附会的细节,一下子就豁然开朗了,就像是一根无形的天蚕丝,将散落在地的珍珠一颗颗串起,串成了一串名贵的珠帘。
沈洛歆……呵,那娘俩瞒得真严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