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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自己坐稳这江山最大的助力。李裕齐心下不快,却仍容色寻常地摇了摇头,“无妨……此刻在这避雨,不算朝堂之上,不论君臣,只论长幼。”
“殿下能这样想,老臣着实欣慰。殿下到底是长大了,也成熟了。”卞东川仍背着手,纵然只是站在檐下避雨,他也站得笔直,当朝相爷的气势未曾少了半分。口中说着欣慰,言语却似说教,“殿下,您是当朝储君,未来的天子,待您手握江山,什么样的女子得不到,何苦如今一而再、再而三地在女人身上跌跟头?”
右侧的手紧了紧,李裕齐偏头看向左侧,“祖父这是何意?”问着话,眉眼却敛着,眼底悉数情绪都被睫毛覆盖,深藏于心,无人得知。
也许对方也知道,只作浑然不觉罢了。
毕竟是长辈,毕竟太子身后也只有他这一靠山,纵然再如何离心,这位尚且年轻的太子也不能将这份疏离防备搁在明面上来。卞东川扯了扯嘴角,说道,“沈家那二姑娘,若只是个寻常庶女,殿下喜欢,收在内院当个妾、当个通房都成,但她那娘偏偏是个勾栏院出生的,至今关于她的出身外头还有些风言风语的……这便也罢了,老臣只当殿下年轻气盛、一时冲动罢了。”
“只是,那风尘居的朝云姑姑……您却是万万不该的。”卞东川说着,就见李裕齐抬头看来,又接着说道,“殿下。太子的清誉何其重要……如今陛下病重,更是要紧的时候。那位可日日侍奉床榻之前,您呢,沈二、朝云,您看看这些个都是些什么不三不四的玩意儿?殿下……那句话您记得吗?”
李裕齐心中已恼,却还压着不动声色,“哪句?”
卞东川竟在犹豫,他背在身后的手拿到身前搓了搓,才斟酌着问道,“先太子妃……至死都是处子之身的传闻……”
这才是他铺垫这许久的最终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