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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名,还不是他太子殿下一句话的事情?
只是姑娘当局者迷,此刻又似乎对主子心生了芥蒂,自己若还这样劝着的话……怕是要适得其反。席玉无声叹了口气,到底是什么劝诫的话都没有说出来,只在对方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之后,拱手行礼退了出去——这俩祖宗啊,但愿能好好地渡过这个坎儿……
席玉离开之后没多久,岑砚就回来了。
从昨夜开始岑砚就偷偷潜入了东宫,只是一直到这会儿依旧什么收获都没有。
昨夜从风尘居回去的太子殿下早早地就洗漱歇下了,一直到今日起身上朝才醒。下了早朝之后的太子殿下,去了书房,之后午膳也是送进去的,一直到这会儿,他传了晚膳……岑砚看着晚膳送进了书房,便想着趁着太子用晚膳的时间回来禀报下。
说完,他又气哼哼地补充道,“这李裕齐当真是稳得住,属下担心他把朝云囚在外头,他上朝的路上、回来的路上属下都派人跟着了,偏偏这厮当真是一点远路都没走,直直地出去,直直地回来。要说他既抓了人,总要去看看吧?总要审审吧?就算不看、不审,这东宫上下总要有人提着猪都不吃的饭菜往犄角旮旯里去吧……”
提着猪都不吃的饭菜往犄角旮旯里去……
饶是这样严肃的氛围里,姬无盐也忍不住抽了抽嘴角,但又不得不说,这样的判断倒也是正确的。她支着下颌出声喃喃,“若当真整个东宫都没有一点异样之处,那只能说明,朝云被囚在外头……堂堂太子、一国储君,有个私宅倒也不是什么稀奇事儿。”
“属下继续盯着去!”岑砚气势汹汹,“小爷我就不信了,好好一个人被他抓了囚了,当真能半点蛛丝马迹都找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