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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琳,住在定远候府!”
足利义诠大怒:“你让我去侯府杀人?”
“当然不是,可以等他出来后,再行刺杀!”
足利义诠冷冷道:“此人既然住在侯府,必然与侯府有瓜葛,我杀了他,定远侯会善罢甘休吗?”
金镛笑道:“你不必担心,那位定远侯已经被下了狱,我打听过,他的爵位很快就会不保!”
“当真?”
“少将军不信,可以自行打听。”
足利义诠沉吟良久,道:“好,如果你说的是实情,我可以帮你宰了他!”
金镛欣然道:“那本相也可以保证,以后你我两国的海上贸易,一定畅通无阻!”
当天下午,足利义诠就派人盯住了侯府,一连盯了三天。
金琳每日都要出去一趟,早出晚归。
有时候去风月场所,有时候去酒楼饭铺,他去的都是比较便宜的地方,看得出他手头很拮据。
金镛见他总不动手,十分焦躁,多次过来催促。
足利义诠却说事关重大,必须一击而中,以免失手、或者被人发现,两人谁也讨不了好。
如此又过了两日,足利义诠才终于决定出手,还喊上金镛,让他跟着一起行动。
足利义诠派手下跟踪着金琳,自己和金镛远远吊在后面,一路跟到一座酒楼。
金镛望着眼前富丽堂皇的酒楼,诧异道:“不对劲啊,他今天怎么有钱来大酒楼了?”
足利义诠沉声道:“这是江都第一大酒楼,望春楼!只怕有什么变故,咱们先别动手,去对面茶楼瞧瞧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