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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苓君睫毛微微上扬,道:“显然是李惟公盗用了刘宇的样式图啊。他得知刘伯温和张妙净在追查这事,所以一边谣言诋毁刘伯温,一边迫张妙净离开江都府!”
张阳泉道:“你觉得一个李惟公,就能造弄这么大谣言吗?”
秦苓君漆黑的眸子一凛:“你怀疑李惟公背后还有人?”
张阳泉缓缓道:“有没有人,马上就知晓了!”
午后时分,蝉鸣声渐渐减弱,红日西垂,秋风中多了几丝冷意。
大约一刻钟后,只听长街下坡响起马蹄声,一人骑马从大街得得而来,小书童骑着小驴远远跟在后头。
张阳泉朝那人看去,只见那骑马之人三十岁不到,英姿挺拔,神采飞扬,不由暗赞一声。
那人正是李惟公。刘伯温见他到来,让刘宇进屋把杨维桢又请了出来。
那人来到杨宅外,翻身下马,朝杨维桢一拱手,道:“学生李惟公,拜见杨老。”
又转头朝刘伯温行了一礼,最后朝刘宇打了声招呼。
杨维桢审视着他,淡淡道:“惟公,来的挺快啊!”
李惟公不疾不徐地道:“不瞒杨老,今天上午,学生本想让净妙大家离开江都府,却被卞二爷破坏,就猜到她会来找您和刘兄。”
张阳泉和秦苓君听他承认此事,大为诧异,不由对视一眼。
卞元通嘿了一声,道:“杨老,您听到了吧,他自己都承认了。”
杨维桢盯着李惟公,严厉道:“你为何要这么做?”
李惟公叹了口气,道:“学生知道老师一直欣赏妙净大家,有意撮合她和刘兄,但学生却觉得她并非刘兄良配。”
刘宇满脸通红,急道:“这是我们的事,不、不用你管!”
李惟公也不生气,侃侃而谈:“刘兄,过去你一直徘徊于建筑工艺和读书之间,拿不定主意,如今好不容易立志苦读,她却想要扰乱你的决心,我身为你的朋友,自然不能允许!”
刘宇愤怒道:“你……”
杨维桢冷冷打断道:“他说的很不错啊,在这点上,你真该向惟公学习一番!”
张妙净急道:“杨老,您别听他胡说,他是怕我揭穿了他的秘密!”
李惟公扫了她一眼:“你还是那番说辞吗?说什么我指使蒯良,举报刘兄在背后非议大王,导致他被取消了进献皇宫样式图的资格?”
张妙净盯着他:“难道不是?”
李惟公不再理她,朝杨维桢拱手道:“杨老,就因这子虚乌有之事,她去御史台状告我,刘相爷也找来蒯良当面对峙,后来证实此事乃她胡编乱造!”
杨维桢皱眉道:“蒯良就是那个经常跟你们一起的吴县匠人?”
李惟公道:“就是他,我们三人经常聚在一起,研究我家祖上流传下来的《营造法式》。”
转头又朝刘伯温道:“刘相爷,那天蒯良的证词说的清清楚楚,我不明白你为何还要揪着此事不放!”
刘伯温淡淡道:“你错了,蒯良的证词有问题!”
李惟公愣道:“哪里有问题?”
刘伯温道:“妙净姑娘说蒯良是醉酒后,才说出此事。蒯良却说那天并未喝酒,是不是?”
李惟公道:“这证词有什么问题吗?”
刘伯温道:“我派人调查过,蒯良以前去净妙斋时,都会喝酒,为何唯独那次没有喝酒?所以我猜他撒了谎。”
李惟公眼中终于多了一丝慌乱:“这只是您的猜想!”
刘伯温道:“不错,所以我要来找刘宇求证一下!”
杨维桢道:“老夫听明白了,你们说来说去,就是因为刘宇背后议论大王,被取消了进献皇宫样式图的资格!”
“这件事无论真假,对小徒来说,未尝不是一件好事。你们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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