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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饭的狱卒似乎连他是谁都不知道,根本无从了解情况。
这天,梁荣观察着天窗射进来的光线逐渐变暗,用指甲在牢墙上又多加了一道痕迹。
到今天为止,一共有十四道痕迹。他已经被关押了十四天。
半个时辰后,一阵脚步声响起,梁荣还当是送饭的狱卒,眼睛也没有睁开。
然而脚步声停在牢房门口后,又响起一阵锁链声。
梁荣猛地睁开双眼,只见门口站着几道模糊的身影。
“是谁?”他沙哑着声音问。
“咣当!”
牢门锁链被打开,一个人钻入牢房,默默来到梁荣身边。
“梁兄弟,你受苦了!”
梁荣终于看清那人身影,咬着牙道:“陛下,您既然不信任末将,直接杀了末将就是,把末将这样关着,算什么意思?”
陈友谅穿着黄色的龙袍,也不顾地上脏,在他旁边坐下,叹道:“梁兄弟,朕知道你怪朕。”
梁荣低着头道:“末将不敢怪陛下,末将只是不懂,这到底怎么回事!”
陈友谅转头望着他,道:“梁兄弟,你在这里的这些天,朕已经对外宣称,说你是诈降的江都军细作。”
梁荣心中微惊,脸上却不露痕迹,冷笑道:“明白了,陛下还是不信末将,末将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闭上了眼睛。
陈友谅叹道:“朕若是真怀疑你,你还能活到现在吗?”
梁荣一愣,睁开眼道:“那陛下到底何意?”
陈友谅缓缓说道:“朕只是想利用你的身份,诱骗其他几支起义军首领……”将皇后娄玉贞献的计策说了。
梁荣听完后一言不发,任他想破头皮,也想不到自己被抓竟是因这个原因。
陈友谅道:“原本朕打算击败江都军后,再放你出来,并且给你封侯做补偿,只可惜……”
梁荣忙问:“怎么了?”
陈友谅目光一冷,道:“左君弼和张士诚都是无谋蠢货,毛贵一死,这两人只顾着防备北边,不肯再攻打江都军!”
梁荣暗暗欢喜,问道:“毛贵死了吗?怎么死的?”
陈友谅脸色更加难看,切齿道:“被赵均用所杀!赵均用这狗贼,早不杀晚不杀,竟偏偏选在现在!”
梁荣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
赵均用偷袭濠州失败,被夺下泗州,所以去投靠老部下毛贵。
也不知二人发生什么矛盾,赵均用竟杀了毛贵!
梁荣假意惊慌道:“那我军现在形势如何?”
陈友谅沉声道:“你放心,局面还没有那么糟糕。朕从湖广调的援军已到,如今武昌、江州、南康各有十多万大军,总兵力还是咱们占优!”
梁荣暗暗冷笑:“你这帮乌合之众,又怎会是我军对手?”
陈友谅接着道:“目下江都军兵分三路,其中两万水军直奔武昌,三万水军攻打江州,剩下的十几万主力,朝着南康去了!”
梁荣勃然大怒:“他们竟敢派两万人来打武昌?太狂妄自大了!”
陈友谅瞥了他一眼,道:“梁兄弟,依你之见,张阳泉是那种狂妄自大的人吗?”
梁荣愣了一下,道:“对啊,张阳泉做事一向谨慎小心,不会这般张狂!”
陈友谅点点头,道:“根据朕对此人的了解,他除非万不得已,绝不会轻易冒险!他既然这么做,肯定有他的考虑!”
梁荣赶忙道:“陛下英明!”
陈友谅冷冷道:“朕思前想后,觉得张阳泉的信心来源于他的水军。梁兄弟,你觉得朕的楼船,与江都水军差距真那么大吗?”
梁荣想了想,道:“大王,末将虽并未打过水战,但末将觉得,张阳泉并未见过您的楼船,很可能将您的水军当做普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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