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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颈部一痛,失去了意识。
当梁荣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一间昏暗的牢房中。
他缓缓爬起身,四顾看了一眼,牢房充斥着一股难闻的腐臭味道。
四周一片寂静。
透过小小天窗射进来的光线,勉强能看清周围情况。
旁边也有几间牢房,里面都关着囚犯,全都佝偻着身子,看不清面貌,一动不动,也不知是死是活。
地上铺着稻草,却有很多都是湿的。
梁荣找了些干净稻草垫着,靠在墙上,脑中开始思考自己哪里露出破绽。
最有可能的原因,自然是煽动宿卫营将领们去看陈友谅的座船。
他也确实看到不少重要情报,一共有四个人与陈友谅见了面,其中两人他见过,分别是方国珍和吕珍。
那么剩下两人也很容易猜,其中一人定是左君弼的使者,另一人应该是陈友定的使者。
这个消息十分重要,他当然想传回江都府。
然而陈友谅迁都不久,军情署的密探还没有混入武昌,根本没与他联系过一次。
所以他想传消息也不可能。
然而这就奇怪了,他既然没有接头,对方为何肯定他就是细作?
那么多宿卫营的将领都在一旁偷看,难道就因为他是归降的将领,就怀疑他吗?
……
“你说梁荣被抓了?”张阳泉猛地站起身,紧紧盯着耿四。
耿四沉声道:“是的,陈友谅对外宣称,说他是我军细作,故意诈降天完军!”
张阳泉又是一愣:“陈友谅是这样对外宣称的?”
耿四道:“正是。”
张阳泉皱紧了眉头,正常来说,陈友谅就算发现梁荣是诈降,也没必要对外宣称。
毕竟有一个投降过来的江都军将领,对天完军士气还是有一定积极影响,对江都军却是一个耻辱和打击。
如今却忽然宣称,对方只是诈降,这份积极影响就会消失,江都军反而会士气大振。
这种低级错误,陈友谅绝不会犯。
张阳泉慢慢坐了回去,又问:“陈友谅对外宣称时,还特别提到过什么没有?”
耿四道:“好像是说,梁将军擅自越过西岸码头封锁,察看到天完军机密之事,所以才发现他是细作!”
“西岸码头?”
“是这样的,那天陈友谅封锁了城中的西岸码头,还将座船驶了过去,似乎是要见什么重要人物!”
“梁荣真去了吗?”
“去了,不过是和宿卫军好几名将领一起去的!”
张阳泉点点头:“梁荣和这些人一起去,就是想着被发现后,可以利用他们做掩护!”
耿四道:“应该是。”
张阳泉沉声道:“陈友谅仅凭这一点怀疑,就确认梁荣细作身份,还对外公布,你不觉得很可疑吗?”
耿四迟疑了一下:“确、确实可疑!”
张阳泉凝思半晌,目光猛地一闪,道:“这件事很可能与陈友谅在码头见的人有关,你觉得那人会是谁?”
耿四皱了皱眉,道:“能让他如此警惕、还要封锁码头,很可能是其他势力之人!”
张阳泉叉着手,缓缓道:“陈友谅这时候见其他势力的人,你说是为了做什么?”
耿四微微变色:“莫非是为了对付我们?”
张阳泉目视着耿四:“还记得梁荣传回消息,说他见到过方国珍吗?既然方国珍与陈友谅勾结,别人难道不会吗?”
耿四脸色微白:“莫非那人是左君弼的使者?”
张阳泉深吸一口气,道:“也可能还有张士诚的使者!”
耿四惊道:“他们坐山观虎斗不好吗?为何要与陈友谅联手?”
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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