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称奇,这艘船比他见过的所有船都大。
就连方国珍那艘七桅座船他也见过,虽然比陈友谅的座船更长,宽度却远远不及这艘船。
而且这艘上下共有五层,最顶层差不多有四五丈高,比大部分城池的城墙还高。
若是用来攻打有水门的城池,可以直接跳到城墙上,马匹都能上城墙,丝毫不费功夫。
陈广谦瞥了他一眼,笑道:“梁兄,江都军的船可有哪一艘比得上这艘?”
梁荣直摇头,道:“别说陛下的座船,就连旁边那艘小一些的楼船,江都军也找不出来!”
陈广谦十分得意,道:“别人都说江都水军如何厉害,你觉得他打得过陛下的楼船部队吗?”
梁荣笑道:“当然打不过。”
一名年纪颇大的将领忽然道:“我怎么听说江都水军有一种火炮武器,射程极远?”
梁荣一摆手,道:“射程确实远,但装填非常慢,顶多打一炮就不行了,只要我军顶过第一轮,他们绝不是对手!”
众将虽然年龄有大有小,但都是关系户,基本没上过战场,听到此话个个眉开眼笑,觉得就该如此。
突然,陈广谦将脑袋缩到树后,提醒道:“都小心些,陛下从舱中走出来了!”
梁荣抬头一看,果然瞧见陈友谅从最顶层的船舱中走出,就站在甲板上,赶忙把脑袋缩到了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