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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定边的尸体就在聂红娘的屋子内,就连最优秀的仵作,瞧见他尸体后都会变色。
他整条右胳膊已经溃烂,而且上面还有火灼烧过的痕迹,仿佛一片焦肉和烂肉的混合体。
聂红娘正扑在聂氏怀里哭泣,这几日她一直与张定边在一起,被他胁迫着做各种各样的事。
张阳泉和秦苓君在旁边等了好一会,本想等聂红娘不哭了再问话,谁知聂红娘哭个不停。
秦苓君终于没耐心继续等了,开口道:“聂姑娘,我能不能问你几件事?”
聂红娘哽咽道:“您……请问……”
秦苓君道:“他到底怎么死的?”
聂红娘抽抽噎噎地道:“他来的时候,胳膊就已经烧成一片焦黑了,过了几天,他说胳膊里有东西,让我帮他把东西取出来!”
张阳泉看了眼张定边胳膊上的焦肉,倒也并不奇怪。
城中药房早已被秦苓思派人看守着,张定边肯定不敢去买伤药,所以才用火烧的方法,给伤口止血。
秦苓君接着问:“那你帮他把东西取出来了吗?”
聂红娘泪眼婆娑的摇了摇头。
“我、我怕血,每次取到一半,我都昏了过去。他只好又用火强行给伤口止血!”
张阳泉怔了怔,道:“你不会是故意装晕报复他的吧?”
聂红娘不住摇头,颤声道:“我、我哪敢……”
张阳泉顿时有些无语。
听聂氏说,聂红娘其实多次离开屋子取东西,有很多机会来衙门报案,只可惜胆子太小,后来又乖乖回去了。
秦苓君催促道:“那他到底怎么死的?”
聂红娘低着头道:“他胳膊里的东西一直取不出来,手臂溃烂越来越厉害。最后一次我帮他取手臂里的东西时,又晕了过去,醒过来时,他已经失血过多而死。可能……他是想自己取出来吧!”
秦苓君也愣住了,一言不发的盯着聂红娘。
聂红娘有些害怕,颤声道:“我、是不是要给他偿命?”
秦苓君摇了摇头,温言道:“不,你不仅不用偿命,还立了大功!”
张阳泉命人把张定边的尸体给处理了,然后和秦苓君一起离开了红楼。
大街上寒风呼啸,地上已结了冰,张阳泉和秦苓君都是乘马车过来。
张阳泉正要返回马车时,忽然想起一事,朝杨三枪问道:“那些战死侍卫的家属们,可分发了抚恤金?”
杨三枪道:“发了,场主亲自去每家每户发的,还给每家多送了一匹马。”
张阳泉点了点头,不再多言,与秦苓君一起朝军营返回。
两人来到帅帐外时,已过了正午,气温回暖了一些。
正要进帐时,帐外的侍卫道:“大王,沈妃殿下来了,正在帐中等候!”
张阳泉点点头,掀开帐帘,顿时闻到一阵阵菜香味。
抬头一看,只见帅案上摆了几样小菜,沈千千正坐在案后等候。
瞧见两人进来后,她赶忙站起身,向两人见礼!
张阳泉吸了吸鼻子,微笑道:“好香啊!千千,你怎么知道我们没用饭?”
沈千千笑道:“大王觉得我是何时来的?”
张阳泉一拍额头,顿时明白沈千千是午前就过来了,一直等到了现在。
沈千千刚才让人把饭菜热过,所以三人直接便开吃了。
张阳泉一边吃着,一边问起沈千千来意。
沈千千面色严肃了一些,道:“大王,今日兄长来看我时,说了一些话,我觉得事关重大,可能与西征之战有关!”
张阳泉目光一凛,道:“你兄长说什么了?”
沈千千道:“家兄在徽州有一家卖硝石的店铺,他说最近一段日子,徽州官府在暗中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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