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
这时贾班也站了起来,怒道:“老匹夫,你不就是怕被我抢了军械局监丞的位置吗?还说念往日情分,我呸!”
胡光曹气得满脸皱纹堆成一团,朝秦苓君道:“大寨主,此人是贾鲁之弟,万万不可信任呐!”
秦苓君大吃一惊,脸色瞬间转白,定定望着贾班。
“你真是……贾鲁兄弟?”
贾班面色有些晦暗,低着头道:“请夫人明鉴,贾鲁虽是我兄,但一年之前,我二人已恩断义绝!他是他,我是我!”
胡光曹怒道:“你这话谁会相信?当初不是贾鲁把你举荐到工部?你们兄弟仗着脱脱为靠山,只与蒙古人打交道,看不起我们汉人,有没有这事?”
蔡涵听了这话,赶紧把脑袋低下去。
贾班脸色胀红,急道:“我、我当初是被贾鲁灌了迷魂汤,后来认清了蒙古人真面目,我就和他们划清界限了!”
秦苓君凝视了贾班片刻,缓缓道:“你是因何与贾鲁断绝关系?”
贾班肩膀一垮,颓然道:“当初脱脱攻打徐州时,我和贾鲁也随行军中,打下徐州后,我们都亲眼瞧见元兵屠戮百姓……”
他似乎回想起什么恐惧之事一样,用手捂住脸。
“他、他们太残忍了,连一岁的孩童都不放过。自那以后,我每晚都做噩梦。后来发生瘟疫,我就想,这定是上天降下的惩罚!”
众人回想到徐州惨案后,都不由陷入沉默之中。
过了好半晌,贾班哽咽道:“我当时便认清了蒙古人真面目,想要劝说兄长和我一起离开。可他却说脱脱对他有知遇之恩,他宁死不肯背叛脱脱!”
秦苓思冷笑道:“说的好听,不过贪恋富贵罢了!”
贾班默然许久,低声道:“总而言之,我现在已经和贾鲁划清界限,只想助起义军对付暴元!你们若不信我,我只好离开,另投他人。”
秦苓君忽然道:“天下人都说,贾鲁是元廷第一匠人,你既是他弟弟,手艺比他如何?”
贾班傲然道:“那只是别人吹捧他罢了!他醉心于读书,对祖传的手艺并不上心,技艺比不上我!”
元朝与宋朝有一个很大区别,宋朝官员都是科举取士,官员与吏员之间有着无法逾越的鸿沟,故而形成胥吏集团。
他们因断绝升迁之路,只能专注于敛财,而且因为他们才是真正跟老百姓打交道的人,对政务之熟悉,远超高高在上的官员。
所以宋朝时,经常出现官员受制于吏员的情况。
元朝因为经常断绝科举,所以很多官员都是从吏员中提拔过去,尤其是工部,很多官员都是工匠出身。
贾鲁也是工匠出身,自幼好学,虽并无功名,却凭借着自身才华,进入丞相府,担任东曹掾。
当时的丞相是伯颜,脱脱是伯颜侄子,贾鲁便是在那时候,被脱脱看中。
后来脱脱当上丞相,贾鲁便一路高升,做到工部尚书,还把兄弟弄进工部。贾班凭借自身手艺,也迅速做到工部员外郎。
相比之下,胡光曹在工部做了三十多年,还是个小小主事,虽然表面对贾班恭敬有加,实则心中嫉恨不已。
贾班却并无所觉,以为胡光曹真的很尊敬自己。所以离开脱脱后,听说胡光曹混得不错,就跑来投靠。
其实贾班没说错,胡光曹除了恨他之外,也真怕他抢了自己位置,因为贾班确实比贾鲁手艺好,称得上元廷第一工匠。
赶忙朝秦苓君道:“大寨主,此人不可信!”
秦苓君看了他一眼,道:“胡公,你知道我姐妹两人的仇人是谁吗?”
胡光曹愣了一下,摇了摇头。
秦苓君一字字道:“我父亲当年就是因反对贾鲁治河,被脱脱和贾鲁害死!”
贾班浑身一凉,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